尽管来的再着急,裴烬还是把自己收拾的非常的妥帖,整个人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但内里早就烂透了。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许蜜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蜜蜜,我们谈谈。”
许蜜怀里还抱着栀栀,小小的身子温热地贴在她胸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她拼命压下嗓子眼翻涌的酸涩和愤怒,低头在女儿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然后侧过身,把栀栀递给沈清辞,声音尽量平稳:
“清辞,麻烦你带栀栀去旁边等我一下,我一会儿过来找你。”
栀栀被递到沈清辞怀里,小手却还勾着许蜜的衣角,小小的脑袋左转右转,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茫然。
她不懂大人之间那种暗流涌动的气氛,只是察觉到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笑,于是搂住沈清辞的脖子,奶音糯糯地喊了一声:
“清辞~阿姨~”
沈清辞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脊背,朝许蜜点了一下头,目光里满是安抚:
“嗯,我就在隔壁的咖啡馆,你慢慢来,不急。”
她抱着栀栀刚转身走了两步,栀栀忽然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回头望向父母的方向,小声地问:“阿姨……爸爸妈妈怎么不走呀……”
“栀栀乖,”沈清辞低下头,声音又轻又柔,“阿姨先带你去吃小蛋糕,巧克力味的,好不好?等会儿爸爸妈妈就说完了,马上来接你。”
听到“小蛋糕”三个字,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小手搂着沈清辞的脖子晃了晃,乖乖地趴在她肩头,不再追问了。
直到沈清辞抱着栀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许蜜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此刻站在一起,却像隔了一道怎么也跨不过去的天堑。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冷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十几年的感情,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她不明白,为什么上天要对她这么残忍。
她以为坚不可摧的婚姻,偏偏在最不经意的时刻,轰然倒塌。
裴烬站在那里,眼底似乎也浮动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嗓音刻意放得平缓:
“蜜蜜,你听我说,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