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梁晚的床上下来,再到她身边充当温柔丈夫,还是先在她这里守了一夜,转头又去找了梁晚。
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辗转,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胃里再次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许蜜强忍着身体和心理双重的溃败感,猛地扯下肩上那件大衣,狠狠掷在地上,仿佛那不是衣料,而是什么腌臜不堪的垃圾。
裴烬的脸色终于沉了下去:“蜜蜜,你……”
他压着怒气,皱眉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蜜蜜温柔乖巧,说话总是绵软甜美,像朵不沾尘埃的花。
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却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泼妇。
许蜜闻言,嘴角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裴烬,你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你没资格拿从前来说我。”
她刚刚吐过,胃里空得发疼,酸液烧灼着喉管,整个人虚脱似的站不稳,却仍挺直了脊背:
“你走吧,我什么都不想再跟你多说。离婚的事,我全权交给律师处理。”
她累了,累到连争执的力气都不剩。
裴烬却仍不死心,低声道:“蜜蜜,我提的方案,是我们眼下最好的选择。难道你甘心丢掉现在这样优渥的生活吗?”
许蜜冷冷地望过去,目光里只剩下疏离和决然:“我又不是不能赚钱。裴烬,我告诉你,就算只靠我自己,我也能活得好好的。”
裴烬微微叹息,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蜜蜜,没了聚光灯和资本的加持,你的美貌,其实一文不值。”
刚开始的时候许蜜的专业能力确实不行。
她是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流量明星。
没有人会不愿意为了钱买单。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再蠢的人都能积累到一定的经验,更不要说她日复一日的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
“裴烬,你可能是从来没有了解过我。”
她能当得了花瓶,也能吃的了苦。
“蜜蜜,你为什么就不能为我想一想?非要和我作对?”裴烬也有着不耐烦了,“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我还是会很爱很爱你的。”
他说得很用力,几乎是在恳求。
他认为,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全部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