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栀栀,妈妈现在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栀栀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明亮又灿烂:“好!栀栀跟妈妈回家!”
她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蹬蹬蹬跑回画桌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画了一半的画纸,双手举着递到许蜜面前。
“妈妈你看,栀栀画的画。”
许蜜低头看去。
画纸上画着一片草坪,草坪中间站着一个穿裙子的小女孩,手里牵着一只气球,旁边还有一个扎着长头发的大人,应该是妈妈。色彩鲜艳明亮,童趣十足,一看就是栀栀用心画的。
可就在画面右侧,多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影,一个长头发、穿红裙子的女人,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裹在襁褓里的婴儿。
栀栀指着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歪着脑袋问许蜜:“妈妈,那个阿姨说,以后她会代替妈妈陪着我,还非要栀栀把她和弟弟画上去。”
她抬起头,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望着许蜜,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孩子特有的天真:“妈妈,你是要给栀栀生一个弟弟吗?那生了弟弟之后,你还会像以前那样那么爱栀栀吗?”
许蜜看着画面上多出来的那个女人和婴儿,胸口一股怒意直冲天灵盖,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她目光扫过这间房间,墙角摆着一只米白色的绒毛玩偶熊,枕头上压着一枚男士袖扣,窗台上还放着一只用过的咖啡杯,杯沿留着淡淡的口红印。
处处都是裴烬和梁晚共同生活的痕迹,这座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后知后觉。
心痛和恶心同时翻涌上来,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才勉强压住那股几欲作呕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与栀栀平视,声音温柔而坚定:“栀栀,不会有弟弟。妈妈只有你一个宝贝,永远不会多出别的小朋友。妈妈会永远爱你,像现在这样,像从前那样,一直一直,都不会变。”
栀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她还不完全明白大人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但妈妈的话让她安心。
她重新咧开嘴笑了,把画纸卷起来抱在怀里:“那栀栀跟妈妈回家,这张画栀栀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