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心头一沉。
她失温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太多了。
按陈助理来回的时间估算,就算立刻发现出事、再联系找人,至少也要二三十分钟。
来不及多想,他几步走过去,单膝蹲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沈清辞的身体一瞬间僵住,甚至本能地往外挣了一下。
但傅司珩胸口那点残存的温度覆上来,像一道微弱的屏障,隔开了冷气刺骨的侵袭。
她终于没有再动,安静地靠进他怀里,
“……谢谢你。”
“别说话,也别睡。”
傅司珩把她箍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
“一定会有人来的。”
沈清辞的意识在一阵阵寒意里变得模糊,眼前的光影开始重叠。
她忽地扯了下嘴角,像是自嘲,又像是疲惫到了极点之后,终于肯透出一点真实的情绪。
“傅司珩,”她声音很低,微微发颤,“我讨厌你……我不会真的要和你死在一起吧。”
傅司珩收紧了手臂,几乎把她的头压进自己颈窝里。
他的声音沉而急促,
“沈清辞,你不会死的。”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强撑的蛮横,
“还有,不准讨厌我。”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冷气依旧从四面八方钻进来,可她忽然觉得,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们都困在这里,活下去的概率微乎其微,就算侥幸撑到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持清醒。
“傅司珩,我……有点害怕了。”
她抓住他的衣角,并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是两个小宝,如果他们知道我出事了,一定会很担心的。”
“傅司珩,你错过了他们最可爱的时候,你不知道怀瑜还有怀瑾小时候到底有多乖,两个小团子一样,肉乎乎的。”
“从他们刚出生,我就教他们说话,他们学会的第一个单词不是妈妈,而是爸爸,当时我又震惊又觉得好不公平,两个崽子凭什么第一句话就是喊你?”
傅司珩害怕她睡着,于是顺着她的话往下,“是么?为什么呢?”
沈清辞语气微微埋怨,“还不是当时有一个邻居,天天趁着我去上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