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小心地将她放在铺好电热毯的大床上,林医生随即上前展开一系列紧急检查,测体温、听心率、查看末梢循环,护士则熟练地接上监护仪,给沈清辞盖上保温毯,又挂上了加温后的输液。
傅司珩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目光紧盯着医生手中的每一个动作:“给我治好她,不准留下任何后遗症,否则,我让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
林医生跟着傅司珩多年,是见过这位阎王手段的,闻言连额角都沁出了汗,却仍稳着手里的听诊器,恭敬道:
“傅总放心,这位小姐的情况不算特别严重,主要是体温过低引起的意识障碍,没有明显的脏器损伤,及时复温后应该能恢复过来。但请您先到外面等一等,治疗期间不能有人打扰。”
傅司珩沉默了两秒,目光重新落回沈清辞脸上。
她躺在那里,小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微微泛着青,细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地垂着,整个人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暗褐色的痂,却还是松开了手,转身出了门。
客厅里,两个小宝乖乖并排坐在沙发上,一听到脚步声就齐刷刷抬起头,四只眼睛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怀瑾先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强撑的镇定:“妈咪她怎么样了?”
傅司珩走过去,在他们中间坐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医生正在全力救治,没事的。”
怀瑜却还是坐不住,她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就往卧室的方向跑:“我……我想去看妈咪……”
傅司珩长臂一伸,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怀瑜,妈咪正在治疗,等她好了再去看她,好不好?”
小姑娘被拦下来,眼泪又“唰”地涌了出来,小脸涨得通红,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害怕……呜呜……我怕妈咪醒不过来……”
她是别人口中的天才儿童,可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生死未卜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恐惧得手足无措。
傅司珩看着她哭得满脸泪痕的样子,他弯下腰,把小姑娘轻轻拉进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缓慢而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动作生涩却异常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