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手里的匕首飞出。扎进他的眼眶。
第一名保镖举枪。
林帆已经到了他面前。左手抓住枪管往外推。右手一记勾拳打在保镖的喉结上。喉软骨碎裂。保镖倒地抽搐。
十秒。四个人。没有开枪。
林帆拔出保镖眼眶里的匕首。在保镖衣服上擦干血迹。收回刀鞘。
他走到医务室门前。
门锁着。
林帆退后一步。抬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铁门变形。弹开。
林帆端着微冲冲进去。
医务室里有两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船医。一个拿枪的保镖。
苏清雪被绑在手术床上。
保镖听到踹门声。转头。
林帆开枪。保镖眉心中弹。倒在地上。
船医吓得举起双手。蹲在角落里。
林帆走过去。枪口指着船医的头。
“滚。”林帆说。
船医连滚带爬跑出医务室。
林帆走到手术床边。
苏清雪看着他。她的防弹衣被脱了。只剩内衣。左腿的夹板也被拆了。
“密码输了吗。”林帆问。
“没有。”苏清雪说,“他们刚要砍我的手指。你就进来了。”
林帆拿出匕首。割断绑着苏清雪的绳子。
“穿衣服。”林帆把旁边的一件白大褂扔给苏清雪。
苏清雪套上白大褂。盖住身体。
“硬盘呢。”苏清雪问。
林帆拍了拍自己的裤裆。
“还在。”林帆说。
苏清雪没说话。她知道这男人把硬盘放在那里,没人敢随便搜。
“走。”林帆把微冲递给苏清雪,“会开枪吗。”
“会一点。”苏清雪接过来。
“扣扳机就行。别打到我。”林帆拔出格洛克。走在前面。
两人走出医务室。
货轮外面的炮声停了。
维克多的人登船了。
走廊里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俄语交谈声。
林帆看了一眼走廊两端。
左边是维克多的人。右边是陈董事长的人。
两拨人在走廊尽头交火了。
林帆和苏清雪被夹在中间。
林帆推开旁边的一扇铁门。是一个储藏室。里面堆满了缆绳和救生衣。
“进去。”林帆把苏清雪推进入。
自己跟进去。关上门。
外面的子弹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