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为的就是牵制兄长,换句话来说就是牵制整个国公府。
如果京中生乱,国公府莫说延续之前的荣耀,能不能存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所以他这趟去求药,他更多的还是为了兄长,也是为了整个国公府。
儿女情长在这些面前实在可笑,更不要说是那样不应该的心思,他不能只是回京一次就忘了自己肩上担负的是什么。
他握住她的肩膀,凝眸认真道:“上次三日归宁的时候,我听岳母唤你阿筝,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
“从前的有些事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嫁进来就受了几分委屈。”
“我不会丢下你,这次去边关至多一个多月我一定会回来,等我回来再好好弥补你。”
“京中恐怕也会有些动荡,我会留一队亲卫给你,如果出了什么事你就去衡山院找兄长和大嫂,如果连京中也真的乱了,我会留书信让兄长照拂你暂居衡山院,无论如何你也都要等我回来。”
“阿筝,好吗?”
她是他的妻子,照顾她一生无虞也是他的责任,只不过他眼下有了更重要的事不得不暂且托付给旁人。
他在心里和自己允诺发誓,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他此生都定然不会再负她,否则便是叫他马革裹尸也是甘愿。
黄筝仰起脸看着他,不知何时,眼睛微微地红了,眸中带着湿意。
裴岐一愣,下意识想要出声安慰她,黄筝却先他一步开了口,她很认真地叫他的名字。
“裴岐,我再信你这一次。”
她想她也有她自己的骄傲,如果一直守着一个心里有了旁的女子的夫君,那样的日子看不到头,也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但她知道自己喜欢他,她不知道还能努力多久,如果他真的一点都不主动,大约她也很快就放弃了吧。
但他今日说的话她听进去了,她会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她也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黄筝说着,伸手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睛有眼泪涌出来。
裴岐也愣了一下后回抱住她,这样又持续了一会儿,他才给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继续转身去收拾东西。
“等我回来。”
……
衡山院里停了雨后一片寂静,裴循也当日就将裴岐送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