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
明明要她和亲也是帝王的意思,她怎么不问问她当年做了什么?那般四处散播他的谣言,他的日子就安生过么?
“国事?”永嘉骤然敛了笑,袖中滑出一卷明黄帛书,啪地甩在桌案上。
“如今父皇龙体违和,国事便该由本宫来决!”
“你看这朝中,三公老朽,六部观望,能为本宫所用的,不过寥寥!可若你裴循愿做本宫的一把刀——”
她俯身挑起他下颌,蔻丹殷红,逼他直视自己:“替本宫去访一访兵部的赵尚书、礼部的陈侍郎,就说……本宫久闻他们府上的千金才貌双全,有意让她们入宫侍奉父皇左右,为圣上分忧。”
她松了手,退回榻边,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似笑非笑:“这两家向来与太子余党暧昧,本宫要的,是他们递投名状,至于话怎么说,裴大人舌灿莲花,想必不用本宫手把手教。”
裴循静默片刻,眼底幽深无波,凤目却越发深寒:“公主所图,怕是远不止几位朝臣。”
永嘉扬眉,笑意愈发张扬:“你说得对,本宫要的,是这大周的天下。”
“父皇当年能送本宫去蛮荒之地换太平,如今既然心存愧疚,便也该将他的龙椅换给本宫。”
“还有你那位好夫人,如果再熬两日不服此药,便会尝到万蚁噬心、骨裂髓沸的滋味。”
永嘉一边说着,又将一瓶金毒递到了他的手上。
既是毒也是药,她不觉得一个弱女子能抵抗这药效多久。
她歪头,眸中光华灼灼:“裴循,这药也至多是半个月的量,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拿出点诚意,本宫便让她活活痛死在你眼前。”
她对他已然算是宽容了,都察院的胡大人她可没给他那么长时间,她想早点成事,也等不了太久了。
裴循指尖微蜷,面上却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只摩挲着那瓷瓶藏进了自己的袖子中。
“公主好意,臣心领了。”
他抬眸,高大身影如山似的颀长巍峨:“只是公主也该知道,刀若太利,容易伤己。”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没多久就离开了这长公主府。
裴循没有急着上马,往前走了段路才隐入一处暗巷中,等了一会儿牧笛便带着几个暗卫悄然出现。
他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