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或许不是玉兰,而是山茶。
突然的念头让她一阵心惊,她看着自家大嫂的脸,眼眸清澄,宛如汪了一池的春水。
细密的睫毛有层淡淡的暖黄光晕,更显得她容色摄人,不怪国公府上下如今都喜欢她的。
黄筝觉得眼前有些晕眩,她使劲掐紧了自己的掌心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又在衡山院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素玉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只当她是院子里有了什么急事,也并没有多想。
后面两日一反常态,黄筝开始日日都上衡山院来,素玉也只当是裴岐去了边关她一个人没人说话,心里也没有多想。
但黄筝开始有意无意像是要打听什么,前两日听素玉说起裴岐带过那南地烧饼的事,她也开始带着好奇地追问那日的细节。
素玉是喜欢有人和自己说话的,只当她是想多了解一些关于裴岐的事。
黄筝这日回了自己和裴岐的院子,心里沉默了许久,还是去了裴岐的书房。
只是无论她怎么找都没有找到之前见过一次的那方女子绣帕,心里不上不下的难受,又不知自己猜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正是这个时候身边的大丫鬟云香回来了。
云香不知道自家夫人查这些做什么,还是梗着脖子道:“回夫人,奴婢并没有打听到什么世子夫人和二公子的事。”
黄筝刚要松一口气,又听她道:“只是奴婢听一个下人说起,先前世子夫人在国公府里刚刚掌家站不稳的时候,二公子也曾派人敲打过府上的下人。”
“有个说了世子夫人坏话的,也被二公子叫人打了几十杖远远发卖出去了。”
“还有上个月,膳房有个丫鬟远远瞧见过二公子和世子夫人在园子里的水榭说话……旁的似乎就没有什么了。”
黄筝身形晃了一下,听着好像的确是没有什么,可女子的心思最是敏感,她如今又不止一次想起裴岐在她面前欲言又止的样子。
为什么明明私下里给大嫂出过头,她敬茶那日他带她在府中闲逛认路听到两个丫鬟夸大嫂的时候,他却故意板着张脸?
为什么大嫂在他们的院子吃错了东西,他却比谁都要紧张,还那样抓着她连声质问?
为什么他那几日那样不容拒绝的说要将母亲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