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吏员,向新安居区赶去。
走过两条新修的道路后,最前方的人忽然停下。
一栋栋十层楼阁立在平地上。
楼间道路笔直。水井、学堂、医馆已经划出位置。工部官员正用灵石修整最后一条排水沟。
村民们仰着头。
没人说话。
过了许久,一名老卒才颤声问道:“这些房子,真是给我们的?”
负责登记的官员打开名册。
“不是给你们看的。”
“是给你们住的。”
人群瞬间乱了。
有人笑。
有人哭。
还有人转身朝太和宫方向跪了下去。
...........
而在数里之外,一名休假归来的边军士卒,正骑着马赶向已经空无一人的旧村。
他看着敞开的院门,整个人僵在马上。
“人呢?”
“我这么大一个村子呢?”
张二狗翻身下马。
他身后背着弓,马背两侧挂满东西。
一包高原肉干。
两匹吐蕃毛毯。
还有给儿子带回来的短弓,给妻子买的银簪。
他在边境驻守半年,好不容易轮到休假。一路上想的都是妻儿见到自己时的模样。
结果村子没了。
屋子还在。
人却一个都没有。
连村口那条平日见人就叫的黄狗都不见了。
张二狗推开自家院门。
灶是冷的。
床榻空着。
柜子里的衣服也被搬空了。
他心里猛地一沉。
难道出了灾?
还是有贼人趁他不在,把整个村子劫了?
张二狗拔出横刀,转身便要上马。
村外忽然传来牛铃声。
一辆牛车慢悠悠拐过土坡。车上坐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旁边还堆着几只没来得及搬走的陶缸。
老者看见张二狗,眯着眼睛辨认片刻。
“是二狗吗?”
张二狗收刀,快步迎上去。
“三大爷!”
“村里人呢?”
“我媳妇和娃呢?”
“怎么屋子全空了?”
三大爷被他一连串问题问得发愣。
随后笑出了声。
“你急什么?”
“人都好好的。”
“陛下给咱们修了新房,整个村子都搬过去了。”
张二狗怔住。
“新房?”
“朝廷修的?”
“不是朝廷慢慢修的。”三大爷抬手往天上一指,“是陛下赐下仙石,工部一眨眼变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