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大叫道,“以后都不要再我面前提到那个贱人,谁敢再提起她,我撕烂她的嘴!!!”
“一大清早的你又在发什么疯?”
就在池曼丽发泄似地砸着家里的物品时,沈政文一脸冷冽走了进来。
赫然看到了让自己悲痛欲绝的男人,池曼丽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胳膊质问,“你去哪了?你昨晚去哪了?”
沈政文垂眸不说话,甩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问你话呢?你昨晚去哪了?温若晴那个贱人呢?你是不是在外面将她金屋藏娇了?”
沈政文头痛捏了捏眉心,这就是他不想把事情闹开的原因。
这些争风吃醋的女人真是让他无比厌恶。
原本只要再撑过半个月就好,偏偏温若晴耳根子浅,被别人三言两语挑唆激将,就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心里很清楚这是许青芜从中作的梗。
他光顾着去压制她。
却忘了去扼杀这些女人的嫉妒心了。
“池曼丽,你我结婚也有十几年了,你扪心自问我对你怎么样?你行事莽撞又没脑子,我若没有良心沈太太早就换了别人。
如今温若晴怀孕的事你已知情,倘若你识趣的话,就默认了这件事,孩子我是百分百会留的,你不闹不折腾你就还是沈太太,相反的,你就回你的池家去吧。”
池曼丽被他一番绝情的话说得泪流满面,愠怒拿手指着他控诉,“现在说我没有脑子?沈政文你以为你现在当了大官了不起了?你不要忘了当年我们结婚时,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基层小干部,而我是富家千金!
要不是我爸破产出了意外,我池家现在依然是海市的名门望族,当初我们结婚时,是我下嫁给你,现在看我池家没落了,你倒是嫌弃上我了,当年我可没有嫌弃你的穷酸!”
“就是念着过去的情分,我才让你过着衣食无忧的阔太太生活,但显然你活得还不够通透,既要还要,既如此,那你就回娘家冷静一段时间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沈政文说完,厉声吩咐了一句,“帮太太收拾一下行李,送回娘家!”
“不,我不走,这是我的家,我哪也不去,沈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