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铮祈祷了一晚,才让母亲躲过一劫,结果这连家门还没进。
马不停蹄地又将母亲送去了医院。
因为心脉受损严重,冯心莲陷入了昏迷状态,这次医生唉声叹气摇头,也没有把握能让她再转危为安了。
“池少,池夫人这内伤实在太严重了,她动过手术原本身子就还没缓过来,加上接连遭受打击,又大量服用了药物,洗胃冲胃,这次怕是很难挺过去了。”
池铮心头一窒,言辞恳切请求医生,“请务必一定要救救我母亲,不管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只求让她能活下来。”
十几年前,他已经失去父亲了,母亲如今是他这世上寥寥无几的亲人,他绝对不能让她再这样悲惨离去。
“心病还需要心药医,池夫人心结郁积,切莫不能再遭受打击了,我们尽力医治试试。”
“多谢医生,辛苦你们了!”
从医院离开,池铮坐在车里,一连抽了五六根烟。
如今家里乱成这样,他真的是崩溃至极,人在焦头烂额时,就会无比想念曾经让自己感到温暖的人。
所以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念许青芜。
也是在这一筹莫展之际,他才深刻地体会到,原来他是如此的需要她。
多年前,父亲去世时,他的整个世界一片黑暗。
当时就是许青芜陪着他走过那些黯淡艰难的日子,如今他和那时候的心境是一样的,可陪在他身边的人呢?
去哪了?
池铮摸出手机,拨通了许青芜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当熟悉的温婉声音传进他耳中时。
池铮突然很想哭,“青芜?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许青芜接这通电话时,正在赵斯安家中帮他做早饭。
昨晚又是被他吃干抹净的一晚。
手机放在灶台上,按了免提,许青芜手里挤着一瓶沙拉酱,在一块三明治上挤出笑脸的形状。
“见我有事吗?”
她这回答让池铮有些伤心,“青芜,我们是夫妻,我想见你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他说这句话时,有男人慵懒走进了厨房。
许青芜刚要回答,赵斯安的手从她腰侧环了过来,微一低头,嘴唇落在了她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