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在劫难逃。
匕首却在即将落下的瞬间,沈政文安排在归砚山庄保护温若晴安全的一名保镖及时赶到。
一把拧住了池曼丽准备行凶的手。
池曼丽狰狞吼道,“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把这个野种刨出来,给我放手!”
保镖反手一掰,池曼丽痛的松手,匕首落在了地上。
温若晴一颗受到了惊吓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怒不可遏,马上对保镖命令,“把她给我绑到这棵树上,我对她说几句话。”
保镖立在原地,面露顾忌。
温若晴怒道,“我说话没听到是不是?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们沈书记的儿子,你不把她绑起来,她发起疯来又伤到了我腹中的孩子,你能承担起这个责任吗?”
保镖听她这样威胁,无奈之下,只得对池曼丽说一句,“太太,得罪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可是沈太太,你居然听一个小三的话不听我的,回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保镖的确谁也不想得罪。
可他的任务是保护沈书记的孩子。
孩子若是出了闪失,那他是十条命都不够赔。
池曼丽拼命挣扎却还是耻辱的被绑到了一棵香樟树上,她顿时怒火滔天,歇斯底里咒骂,“温若晴你这个贱人,你早晚胎死腹中,你的野种不可能生的出来,你这种下贱胚子就算生出来的也是缺胳膊断腿活不过三天就必死的短命鬼!”
面对她恶毒的咒骂,温若晴也不恼火,慢条斯理对一旁的保镖说,“你到门外去守着,我单独跟沈太太说几句话。”
保镖领命离开。
温若晴讥笑着一步步朝池曼丽走过去,“曼丽姐,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跟沈大哥好聚好散不好吗?他又不爱你,强扭的瓜不甜,你与其这样每天狗急跳墙的,不如大大方方成全我们。”
温若晴低头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儿子的确是谁都能生,但也要看是不是他想生的人,我也不想介入你的家庭,我一直都是躲着沈大哥的,可奈何他太喜欢我了,我躲到哪里,他都不放过我。”
“无耻,贱人,别说了,别再说了,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