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之沉吟良久。
沈星挽叫了声:“哥。”
闻砚之长叹一声,无奈道:“算了,反正你会知道的,与其让你从别处瞎打听,不如我亲口告诉你。”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沈星挽了解了所有的事情。
即便她已经从薛漫山那里听过了一个版本,但与闻砚之所说的又有所不同。
薛漫山曾说,闻家对她的名字绝口不提,实际上,却是闻家为了保护她。
他们以为她嫁给陆聿安以后,会过上好日子,不想让闻家的事牵连到她的身上,才故意假装与她断绝关系。
“当初,是陆聿安派人来说,你想认为沈家,以后不希望我们再去找你。当时爸妈觉得,家里遭遇那样的麻烦,你能抽身离开也是好的,即便知道那些话不可能出自你的口,我们也并未追究。”
“后来舆论愈演愈烈,家里一度撑不过去,最后是……是霍珣出面帮忙,才让家里熬过一截。”
沈星挽愕然;“霍珣?”
这是一个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人,会在那个时间段出面,帮助闻家。
为什么?
她这么想,便就这样问了。
“他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是善心大发,做好人好事吧?
忽然她想到了闻丹青。
从闻丹青和霍珣的孩子的年纪算下来,两人大概正好就是那件事前后时间认识并怀孕的。
难道说……?
“霍珣说,是受霍野所托。”
沈星挽震惊,怎么还有霍野的事?
霍野那时候不是应该已经被霍珣送去部队了吗?
闻砚之又说:“你二姐……就是那时候认识的霍珣。”
沈星挽瞪大眼:“你、你知道二姐的事?”
“嗯。”闻砚之不想过多解释,回想那段时间,简直如同做噩梦。
父亲病重,母亲陷入学术丑闻,闻丹青也被指控往国外倒卖重要文物,生活乱成了一锅粥。
他一个麻烦没解决,又冒出更大的麻烦,闻丹青也不是个省事的,偷偷跑回国,跟霍珣不知怎么攀扯上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太多的事情一两句话都说不清,何况闻砚之并不是个会说故事的人。
他捡了些重要的说,而后叮嘱沈星挽,“妈不喜欢霍珣,也不喜欢与陆聿安有关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