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挽失笑,“举手之劳,不用付钱。但我只能以个人名义帮你看看新旧,出不了鉴定书,你若是想出鉴定书,还是要去有鉴定资质的机构。”
萧砚忙说:“送长辈的,不用什么鉴定书,只要东西是真的就行。”
“好,那留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联系。”
“行。”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萧砚保存号码时,状若随意地问了句:“我以后可以和我妈他们一样叫你挽挽吗?”
这个称呼对于两人目前的关系来说过于亲密了些,但想到对方是她妈妈好友的儿子,以后可能还会常来往,总比对方一直客客气气叫‘闻小姐’方便。
便点了点头:“可以啊。”
“嗯。”萧砚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默默把手背在身后擦了擦掌心汗水。
正好萧砚经纪人来催,沈星挽也要给霍野打包早餐回去,两人便在餐厅门口分开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两人用餐全程被人拍了无数的照片。
沈星挽回到房间,推开门便见霍野双臂环胸,一副问罪的架势。
看着很凶。
实则对沈星挽来说,毫无威慑力。
男人满身抓痕和吻痕,脸上还留着浅淡的巴掌印——那是昨晚他太过分时沈星挽阻止无用情急之下扇了他一巴掌留下来的。
虽然他脸上留了巴掌印,但那一巴掌不知道是将他扇爽了还是生气了,后来沈星挽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顶着这么一副尊荣,实在唬不了人。
她关上门,随口道:“醒了?吃吧。”
霍野瞬间破功,不满地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路制造出无数声响,嘟囔道:“你那什么语气,喂狗呢?”
沈星挽不知道这位爷大清早又作什么妖,本以为确定关系后,霍野会收敛一些,但如今看来,她又看走眼了。
霍野以前只是要名分,并且还算克制。
如今却是一天八百个心眼子,全用在她身上。
沈星挽听着那叮铃哐啷的动静,宛如看到一只大型犬在发狗脾气。
不禁扯了扯嘴角,“可否请霍二爷赏脸用餐?”
霍野:“可。”
沈星挽翻了个白眼,将早餐放桌上,便拿起自己的睡衣,打算去卧室换回来。
霍野在背后提醒:“你那睡衣撕破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