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月听出他心情不错,语气也柔软下来,带着几分委屈和不安:“我是怕你生气。你最近一直冷落我,我怕你不要我了。”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
秦墨的话戛然而止。
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转头看去,只见江樵端着水杯站在不远处。
江樵脚步放得极轻,显然是刻意避开,生怕让他误以为自己在偷听。
见他看过来,江樵轻轻举了举手里的水杯,示意自己只是出来喝水。
“先挂了。”
秦墨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电话。
江樵见状,立刻转身打算回房。
“下次光明正大一点,别偷偷摸摸的。”秦墨冷淡开口。
江樵脚步一顿,回头蹙眉:“我没有偷听,我只是……”
秦墨收回视线,懒得听她解释,神情淡漠,摆明了不信她的说辞。
江樵心头又闷又气,却只能强行压下怒火。
再过几天就能彻底解脱,现在没必要争执置气。
“没关系秦总。”她语气疏离,“等我搬走之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我偷听你打电话了。”
说完,她转身回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接下来几日,江樵安心在公馆休养身体。
秦墨这几天忙于处理顾家医院的风波。凭借他的人脉和手段,事情很快被压了下来。警方最终只追责涉事医生个人,没有深挖背后牵连,也没有公开工作日志的内容。
向挽月彻底放下心来。她最怕的就是日志曝光,牵扯出当年的隐秘,让江樵那对龙凤胎的身世公之于众。
好在秦墨出手后,将一切隐患悄悄抹平。
几日忙碌结束,秦墨深夜归来。
偌大的客厅亮着暖黄的灯光,温柔静谧。
江樵已经将秦康浔哄睡,独自坐在沙发上等他。
听见开门声,她立刻起身。
“刚忙完?”她轻声询问。
秦墨微微点头,低头换鞋,扯了扯领带,满身疲惫。
江樵见状,主动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秦墨微怔,抬眸看向她,伸手接过水杯。
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两人同时收回手,心底都掠过一丝陌生的感觉。
秦墨仰头喝完水,目光落在江樵身上。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