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手术如期进行。
进展还算顺利。江樵被推出手术室时,麻药效力尚未褪去,整个人昏昏沉沉,安静闭着眼静静躺着。
虽然只是一场小手术,江华依旧心疼得红了双眼。看着女儿清瘦苍白的小脸、纤长垂落的睫毛,满心酸涩难忍。
她和刘秀英守在病床边,一边等江樵醒过来,一边低声絮絮地聊着天。
“我还记得樵樵刚被抱回来的时候,才七个月大。那时候刚入秋天气转凉,她裹在小襁褓里,安安静静睡着,乖得不像话,睫毛又长又密,小脸肉嘟嘟的,我第一眼看见就疼到心里……”
“是啊,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还遭了这么多罪。”刘秀英轻声叹息。
秦墨站在不远处,静静听着母女俩的闲谈,目光不自觉落在江樵的睡颜上。
她安睡的模样恬静温柔,眉眼精致,五官柔和,像一幅安然静谧的画。
秦墨盯着她看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一会儿,护士进来轻声唤醒江樵。
她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医生走进病房,告知家属手术非常成功,再住院三到五天,观察无异常就可以出院。
江华和刘秀英寸步不离守在病床边,又欣慰又心疼。
秦墨走出病房,站在走廊窗边沉默许久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盛汀兰的电话。
盛汀兰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秦墨指尖轻敲栏杆,语气平淡:“跟你说一声,江樵住院了。”
“什么?!”盛汀兰拔高声音,有些慌张,“出什么事了?严重吗?”
“心脏微创手术,动脉导管未闭,问题不大。已经做完手术,三天左右就能出院。”
盛汀兰悬着的心稍稍落下,连忙追问:“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看她。”
秦墨眉头微蹙,早已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我不拦你。但她家人都在病房守着。什么话该说,你心里清楚。”
“我明白!”盛汀兰立刻保证,“我绝对安分,不给你添麻烦。”
“不是给我添麻烦,是给她添麻烦。”
秦墨说完,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盛汀兰立刻慌乱收拾东西,急着出门。
她在家穿着随意,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