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合理吗这?
沈鸿远揉了揉鼻子,脸色有些发黑。
“妈的,谁在背后念叨老子?”
他的空间感知扫过整座遗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可那股没来由的烦躁还在。
尤其陈长生刚提到女儿,他脑子里便冒出了苏铭那张欠揍的脸。
这感觉……怎么跟家里白菜要被猪拱了似的?
“该不会是苏铭那小子又在打我家清辞的主意吧?!”
沈鸿远转过头。
“是不是苏铭那小子又在打清辞的主意?”
陈长生嘴角猛抽。
大哥,你刚从宇宙级阴谋里回过神来,脑子里第一件事就是防女婿?
你这思想觉悟是不是有点太接地气了?
沈鸿远哼了一声,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老陈,你这次回去,替我帮我盯着点那小子!白起那老家伙一个人,怕是镇不住他。”
“你让我一个老校长给你当眼线?”
“清辞也算你看着长大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回头我帮你看着他行了吧?”陈长生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赶紧去忙你的正事吧,别在这跟我扯犊子了。”
沈鸿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狼藉的遗迹,不再犹豫。
他抬手,对着前方的虚空,轻轻一划。
嗤啦……!
空间如同布帛般被无声地撕开。
但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幽暗的裂缝。
而是一扇高达百米、宽近五十米,边缘流淌着璀璨银辉,内部仿佛连接着一片璀璨星河的巨型传送门!
那门框上,无数玄奥的空间符文生灭流转。
宏伟!
壮观!
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逼格!
他仰着头,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装!
你他妈就可劲儿装!
沈鸿远一步踏入那扇华丽到极致的星门,在即将消失的瞬间,回头冲陈长生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丝风轻云淡、尽在掌握的微笑。
没错,这就是十阶的排面!
“傻逼!”
陈长生气呼呼地转身,看都不看这个装逼犯!
一块星兽趾骨从尸堆里滑下来,正好滚到他的鞋边。
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弯腰捡起,塞进储物戒指。
生气归生气,八阶材料不能浪费!
他拖着伤腿在战场上走了一圈,把十一头星兽的尸体、散落的源晶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