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却纷纷松了口气,马不停蹄就答应下来。
一小部分人留在原处搜寻着钟云栖的踪迹,而另一堆人则是跟傅宴时一起回去了。
“他可是你的亲哥哥,我还以为你至少会有些迟疑呢。”
姜见薇躺在床上,脚腕刚喷了药,此刻只能斜着靠在一旁。
她挑了挑眉,“不过我们现在手里的证据并不完善,你确定要直接回国吗?”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
姜见薇也只是随口一问。
傅宴时的表情却透着股意外的认真,放下手里的事情,抬起头。
“虽然他是我的大哥,跟我血脉相连,但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我不能是非不分。”
他眉眼压下,眼中的情绪沉浮,“起码作为兄弟,我不能再任由他这么错下去了。”
这话一出,连带着姜见薇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在见过村庄的惨象后,很难不对傅辰时有偏见。
事实也确实如此。
害了这么多人,他没下地狱都是一种恩赐了。
两人动作很快。
前两天才决定要回国,现在就已经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与此同时,一份报告也被递到了姜见薇的手里。
是贺云峥发来的。
“又是他。”
旁边的傅宴时掀了掀眼皮,余光瞥见熟悉的名字,脸色又沉了两分。
他“啧”了一声,但还是没再多说什么。
“在见过钟云栖之后,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忽略的一个点。”
姜见薇没在意男人的争风吃醋,垂着眼,将目光定在报告上,“虽然钟云栖嘴上说着自己很讨厌傅辰时,但这段时间,他们还是有接触。”
话音刚落,旁边的男人也放下原先的情绪,皱着眉看了过来。
这明显不太对劲。
毕竟傅辰时这段时间将自己藏得很好,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飞机落地时,正是国内午后最闷热的时辰。
姜见薇脚腕上的伤已消了肿,只是走路时仍带着几分轻微的涩意,被傅宴时半搀半扶着出了航站楼。
来接机的秘书早已候在出口。
“那份报告我已经让人整理成正式材料了。”
秘书从副驾驶递过来一个文件袋,声音压得低,“包括您在境外收集到的村民证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