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京无声笑了笑:“目前有个线索需要你跟进,很可能……我说很可能将成为破解所有谜团的钥匙……”
“你说,你说!”秦铁雁急切地揪住蓝京肩头道。
“车牌号泽J06595的货车,长年守在衡芳水务公司轮船码头跑短途,司机姓高,你记清楚了!”
蓝京慢腾腾又复述了一遍,续道,“他以前负责绿野制药厂与荷莲岛之间的运输,岛岸码头接应人是张尉;绿野制药厂是老庄头和三六九两个看门人,你可以核实一下信息是否属实。”
“属实,完全属实!”
秦铁雁满脸峻色道,“那夜我审问庞奔手下小弟时就听到这两个名字,但他们只隐约知道,不清楚俩人确切参与精神病患者运输,妈的,妈的,他妈的!”
“近期三六九遇到高师傅暗示马上恢复运输,”蓝京道,“但也存在一定变数,因为我不确定高师傅是不是跑运输的唯一人选和车辆,况且时隔这么久,管理层对于运输方式有无调整等等。”
“那倒也是……”
秦铁雁思忖良久道,“老实说我在绿野制药厂附近布了眼线,不过效果不佳,作为资产过亿的制药厂每天车辆进进出出,夜里装卸货物也很正常,没法甄别哪辆车有问题,因此高师傅的确是唯一线索!”
“这事儿交给你了,我不再过问,”蓝京紧盯着他道,“我希望下次听到高师傅三个字时,你已成功掌握运输全过程。”
“得了吧你!”
秦铁雁不满道,“象领导给下属布置任务似的,好大的口气!”
蓝京道:“我就是区领导,现在开大会别的地儿不坐就坐主席台,你呢前三排能不能进?恐怕只有代会才捞到机会吧。”
“我比不过你,胜男可以,她也副处职了!”秦铁雁神气活现道,“你指挥我,我指挥她!”
“嗬嗬,铁雁同志软饭硬吃,够厉害啊!”
蓝京奚落道,转身要离开时却被叫住,秦铁雁期期艾艾半天原来请蓝京跟车端平、徐化忱打下招呼,把关于三黄、阿松等人反咬一口指控自己那夜审讯过程中严刑逼供的投诉压一压。
那几个家伙虽然被蓝京安排到旧城改造工地干活,时间久了负责监视的难免懈怠,被犇哥派人递话进去,要他们几个接连不断投诉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