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的走过去,“你是钱招娣吧?”
钱老太咧着一张嘴笑,“公安同志啊,是我,咋的啦?”
叶邦华就当做没看到这种谄媚的笑,语气严肃“我们找你问些事情,十年前杜圆的案子。”
钱老太一听杜圆的案子,表情那种脸上压不住的厌恶小春一秒就发现了。
她果然不喜欢杜圆。
“哎哟,公安同志这都过了多少年了,怎么又问这个事情了?”钱老太语气讪讪的,似乎有些不得劲。
“问你话你就回答,十年前你说当时看到过她还给过她一个窝窝头?”
钱老太嘿嘿的笑了下,半耷拉着眼皮,“是的,是的是给过一个窝窝头。”
说着还假装捂着眼角开始掉泪,“可怜的娃哦,好好的怎么死得这么惨哦,想想我就心里难受哦。”
钱老太看起来伤心无比,就宛如她家的小辈糟了难一样的。
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小春都没看到她流泪。
这也太假了。
叶邦华懒得听她唱歌一样的哭,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一些,“行了,别嚎了,你之前说给过杜圆窝窝头,但是你和温海霞一家子关系不好,为什么给她?”
“啊?”钱老太被问的顿了一下,讪讪道,“公安同志,她一个小娃我都多大了。”
“那她出事以后,村里关于杜朝东和温海霞的谣言是不是你传的?”
钱老太一听顿时有些畏畏缩缩的样子,她支支吾吾的有些扭捏“这个不是的听村里人随便说的,我就是听了两耳朵,公安同志真的不是我说的。”
“钱来娣,你们村里就这么大要查也很简单,你确定不是你说的,我只要把当时的人全部找来,总是能找到源头的。”
钱老太听到这句话,脸色一下子涨红,皱纹都抖动了起来。
她有些不自在的“公安同志,是我不好,我就是年轻的时候和海霞她妈有些不对付,早些年她老在我面上念叨自己命好,女儿嫁的好,我一时没想开,张口就胡说了几句,我就是有些得意她家遭难,让她以后还说不说。”
小春看着对面的老太,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这个时候,流言猛如虎,造黄谣是可以逼死人的,况且还是人家孩子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