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几个人郁闷极了,“刑队,这郑丽秋哪有什么老家,我记得她家不就是矿区的?可是那个房子早就给他叔叔卖了。”
“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人更像凶手了。”
“明天去一趟矿区那边。”
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一起案件,如今显得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深渊,深深挖进去会发现特别的让人毛骨悚然。
小春看着大家都有些垂头丧气的,攥着拳头给大家加油,“虽然火车的案子,高宇的案子,矿山拼骨的案子不是一起发生的,但是小春觉得肯定和阴婚有关系。”
“对,小春说的没错,咱们现在唉声叹气也没用,明天一起去看看再说。”
翌日,几个人约了矿区的保安队,矿上的保安队长领着他们朝着当时高宇发生意外的区域走去,“公安同志,怎么好好的又要来看这个事了?不是说意外吗?”
邢勇微笑,“这个案子报给了市里,领导就让我们按惯例复核一下。”
“这样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呢,不过啊,这个高宇的确是可惜了,小伙子好看也踏实,我们领导都觉得他以后搞不好能搞个小队长做做,没有想到就这么走了。”
“师傅高宇死的那天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唉,咱们矿上发生爆炸也很正常,哪有什么不一样,就是哄得一声,人就没了。”
牛乔保顺势递过去一根烟,“也是,我看了这几年矿上发生的大小事故也不少。”
香烟是男人之间最好的交流工具。
保安队长将香烟别在耳后,“是啊,不过,你要真说有什么,就是高宇死之前和1974年那个爆炸发生的时候都出现一个事,就是矿上,闹鬼!”
“什么?闹鬼?”
“对,哎哟说来这个事领导不让我们说,东西放的好好的就没了,他们下矿的工人好几个都看到有影子飘来飘去的。”
“1974年也有过?”
“对啊。”师傅说着赶紧捂嘴,“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们就当我放了个屁。”
凑巧?恐怕不是吧。
而就在这时,一直在边上跑来跑去的小春突然喊道:“邢队长,这里有蜡烛哎。”
“蜡烛?”保安队的师傅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