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锅碗碰撞的声响和下人说话的声音。
苏烈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你是不是快结业了?”
“嗯。”苏尘说,“就这几天了。”
“两年过得快。”苏烈感慨了一句,然后侧过头来看着他,“结业了有什么想法没有?”
苏尘没接话。
苏烈也不急,自顾自地说:“天策院去不去?反正拿钱去报名就行了,这点钱府里出的起。想来军队也行,你爹手底下十万边军,随便哪个营你挂个名就行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或者想找个门派拜师?虽然你已经过了门派开宗收徒的年纪,但凭你爹我的人脉,找一个不错的门派让你进去也是问题不大,如果哪都不想去,就留在府里当个逍遥世子也随你。”
他说完,看着苏尘。
苏尘沉默了一会儿。
他确实还没想好。
前世曹钦的那些私藏还在皇城,中品以上的功法、各种修炼资源,都在那里等着他去取。但他还没想好怎么去、什么时候去、拿了之后怎么跟家里解释——总不能直接说“父亲,我要去皇城一趟,从我前世的私藏里拿几本功法”。
“还没想好。”苏尘说,“等结业了再说吧。”
苏烈点了点头,也没追问:“行,你自己想。不着急。”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那刀用着顺手不?”
苏尘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残骨:“顺手。”
“顺手就行。”苏烈说,“你拿着不糟蹋就行了。”
他拍了拍刀鞘:“对了,今天有什么安排?院里有课?”
“院里这几天在准备结业礼,二阶的都不用去了。”苏尘说,“等会儿我去马场一趟。”
“嗯。”苏烈应了一声,“那行,铁柱派过来的军报还没阅。”他拍了拍刀鞘,“我走了,有事去书房找我。”
说完他就大步穿过回廊走了,步子还是那副松松散散的样子,靴子噔噔噔的。苏尘坐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
晨光落在暗灰色的刃口上,那层霜一样的光泽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明显了。
他站起身,重新把刀抽了出来。
在院里又练了小半个时辰,浑身上下出了一层薄汗,他收了刀,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