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了两步,好不容易稳住,但苏尘已经站在了她面前,没有再出手。
她看着他,呼吸急促。她知道自己输了——刚才那一掌打空的时候就已经输了。如果苏尘想让她输得难看,刚才那一瞬间可以轻松把她推下台去。
她没有再做无谓的反击。她慢慢直起身,把呼吸调匀了。
“我输了。”她说。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没有不甘心,没有找借口,就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苏尘收回手,没说什么。他转过身,往摆着奖品的台子那边走过去。
那块玄铁晶髓就摆在桌上,在阳光下泛着青幽幽的光。断口的地方像碎瓷一样,边缘锋利,表面坑坑洼洼的,但那种青色很纯粹,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苏尘伸手去拿。
指尖还没碰到晶髓,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是那个司仪。
苏尘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怎么了?”他说。“这不是赢家的奖品吗?”
司仪没有松手。她笑了一下。
“少侠别急,”她说,“还有一个奖品。”
苏尘没听懂。
“还有一个?”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意外。“你们主办方倒是大方。”
他转过头,又往奖品台上看了一眼——台子上除了那块玄铁晶髓,也没什么别的了。
“那另一个奖品呢?”他说。
擂台下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苏尘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是我。”
苏尘转过头。
那个女人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她垂着手站着,刚才散下来的那绺头发已经别到耳后去了。她的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就是那么平静地站着,看着他。她的目光和他对视了一下,没有闪开,也没有刻意迎上去。
司仪松开了苏尘的手,转向台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清亮地喊了出来。
“恭喜这位少侠——在这场比武招亲里拔得头筹!”
台下的热闹像炸开了锅。
叫好声、起哄声响成一片。有人吹口哨,有人拍巴掌,有人扯着嗓子喊“姑爷好身手”。几个年轻人站在人群里,你推我我推你地笑着。卖菜的大婶站在前排,笑得合不拢嘴,手里攥着的一把葱都跟着晃。
苏尘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向奖品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
他深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