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同时也给血修一个获取血气的地方,赢了拿钱输了认命。那些坐在前排的人里,说不定就有替朝廷看场子收抽成的人。
擂台上两个人正在交手。一个赤着上身,浑身是汗,肌肉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另一个穿着黑色短打,手里拿一把短刀。两人都没有用全力——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给看客们热场。
看台上有人在喊:“打啊!愣着干什么!”
有人跟着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把手里的玄铢拍在桌上,朝旁边的人吼了一句:“我押那穿黑衣服的,十铢!”
苏尘站在通道口看了一会儿。铁兴站在他旁边,眼睛盯着擂台上的两个人,嘴角微微翘着——他对打架的兴趣不在这两个人的水平上,而是想知道这个场子的规矩和玩法。
看台上忽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擂台上的局势变了——那个赤着上身的汉子抓住了一个破绽,一拳闷在黑衣人的肋骨上,声音又沉又闷,像是砸在一块湿布上。黑衣人踉跄了两步,短刀差点脱手,但硬撑着站住了,甩了甩手腕,又摆出了架势。
“还行。”铁兴低声说了一句,“那黑衣服的反应不慢,挨了一拳还能站住,下盘稳。”
陆辞不知道从哪里要了三碗酒,递了一碗给苏尘,一碗给铁兴,自己端了一碗靠在墙边,另一只手握着那把合拢的折扇,轻轻在虎口上敲着。他看着擂台上的打斗,喝了一口酒,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着,像是在看打法,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
苏尘接过酒碗,把酒碗端起来,喝了一口。
酒很烈,辣喉咙。
他没再喝第二口。
三人在斗技场待了约莫一个时辰。这期间擂台上又打了两场——第一场是两个血修,打得比热场那两人狠多了,拳拳到肉,其中一个人的手臂被打脱了臼,自己咬牙一拧接回去,又接着打。
看台上喊声震天,有人在骂娘,有人在拍桌子,有人把手里的酒碗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第二场结束得更快。上台的是一个拿着双钩的中年人和一个空手的年轻人。
年轻人躲了三四招之后忽然近身,一掌拍在中年人胸口,中年人连退了好几步,双钩差点没握住,主动认了输。铁兴看了一眼,低声说:“那年轻人用的是灵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