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唯一知道我身份、知道我要去天邑的人。如果不是他,就是他身边有人走漏了消息。”他停了一下。“也可能是别的地方出了问题。先盯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再说。”
老周沉默了几息。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少主……”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没事吧?”
“有事我就不站在这了。”苏尘说。“那三个人,我杀了两个,还有一个跟我回来了。”他朝苏梨的方向偏了一下头。“就是她。”
老周的目光落在苏梨身上。他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个和苏棠长得一样的姑娘——她的站姿、目光的落点,都和普通人不一样。但他没有多问,此刻听到苏尘这么说,他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是,老周明白了。云州那边,我会传信过去。”
“行。”苏尘说。“你去忙吧。”
老周拱了一下手,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苏尘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铁兴站在旁边,等老周走远了才开口。
“你被劫的事,就是那事把你送进血殷宗的吧,跟那个许什么的有关系?”
“不知道。”苏尘说。“所以才要盯着。”
铁兴啧了一声,没有追问。
“走吧。”苏尘说。“去大厅那边。”
五个人穿过通道,走到了大厅里。
大厅里空荡荡的,油灯还亮着,长桌上的茶碗已经收了。苏尘没有在大厅停留,径直穿过大厅,走到右侧墙上的那扇铁门前。
他伸手在铁门的暗扣上按了一下,铁门无声地滑开了一条缝。
他没有立刻推门,而是转过身看向铁兴。
“铁兴,你过来。”
铁兴叼着草茎走了过来。
“这扇门,只有我们这些人能开。”他伸手在暗扣上示范了一下——按住、往左拧半圈、再往右拧回来。“暗扣是这样。方向不能错,力道也不能差——拧重了会卡住,拧轻了扣不上。你试一下。”
铁兴把草茎从嘴里取下来,别在耳朵上,伸手试了一下。暗扣在他手里咔嗒响了一声,铁门的缝隙又宽了一分。
“记住了。”他说,然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