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醒的份上,你别不知好歹。”
“锦董说得对,这件事的起因确实在我们,但是您这么生气,不也还是愿意见我不是吗?我觉得我应该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锦老爷子眯起眼:“我是挺好奇,你完全可以不用提醒我,你们已经抓到了任东权的把柄,到时候事情曝光,任东权在劫难逃,我们锦喜福必然承受不起这次风浪,对你们靳氏收购百利无一害,你为什么要提醒我?”
钟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真诚道:“锦喜福百年品牌,从我小时候起,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你们的广告,大江南北谁不知道锦喜福,对我来说,它不仅仅是一个品牌,更是童年记忆里一个温暖又权威的符号。”
“我知道选择冷眼旁观,谈收购确实要容易得多,可我不想锦喜福的招牌就这么毁了,它是纯粹的,不应该沦为商业竞争的牺牲品。”
钟意珍惜这个品牌。
锦老爷子摇头笑了笑:“恐怕这只是你的想法,你丈夫靳沉心狠手辣,锦喜福三个字在他眼里,只是他伸向豪州市场的工具。”
钟意没有否认。
靳沉是商人。
他做事向来狠、准、快,没有那么多恻隐之心。
“这个招牌,我们祖祖辈辈苦心经营才有今天的口碑地位,它就跟我的孩子一样,我看得比我孙子孙女还重要,你也是当母亲的,你舍得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糟践?”
锦喜福这个招牌,前后被辜负两次,后来是他花了大代价才赎回来的,他不能再放手。
钟意深感惋惜:“锦董,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可是您舍得自己孩子折在自己手里?锦喜福现在的状况,还能撑多久?”
“锦董,情怀不能当饭吃,更也不能抵消债务,时代在进步,现在的消费市场今时不同往日,你们需要改变。”
“锦喜福目前的负债率高达180%,流动资金链断裂已经超过三个月。去年工厂资金不到位,发生争执,导致一批原料报废,损失大概两百万……”
锦老先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厉色。
“你是在威胁我?”
钟意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不是威胁,是给锦喜福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呵。”锦老先生摇了讽刺笑了起来:“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