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丹盒被污染样本栏吞进去后。
公评台没有变脏。
反而更亮了一点。
【污染样本:污三。】
【假摊号:铁桥西九号。】
【假证物特征:旧盒新灰、好评空述、火纹不连旧批次。】
【附着留痕:黑锁半印。】
最后四个字一出,杜契使身后的黑衣随从袖口缩得更快。
赵铁嘴眼尖。
“哟。”
“这位黑衣兄弟,你袖子里是藏了条蛇?”
黑衣随从立刻站直。
杜契使冷冷看了赵铁嘴一眼。
赵铁嘴脖子一缩。
但嘴还是没收住。
“蛇也没这么会躲。”
白掌柜先开口。
“可笑。”
“一个混入队伍的假盒子,就想攀咬总号?”
“郑直。”
“你不是刚说污染样本不等于事实吗?”
“怎么,现在看见半枚黑印,就要定总号的罪?”
郑直摇头。
写:
“不定罪。”
刘沉念:
“只锁定补录阶段出现假证物。”
“只锁定假证物附着黑锁半印。”
“只锁定该黑锁半印与总号契使随从常用印式相似待核。”
白掌柜冷笑更深。
“相似?”
“待核?”
“那就是无凭。”
“我还说这是你自导自演。”
人群一阵骚动。
散修们最怕这句话。
自导自演。
三个字能把真实反馈也拖进泥里。
杜契使顺势道:
“补录队伍混乱。”
“人来人往。”
“谁知道这盒子从何而来?”
“郑直,你若连补录都管不好,又凭什么说自己的公评台可采集反馈权重?”
铜牌微微发烫。
郑直看着污染样本栏。
他忽然明白天机榜端真正想看的是什么。
不是没有假证。
而是假证进来以后,系统会不会把假证当真。
他写:
“假证不是公评台失败。”
“假证进正栏,才是失败。”
“假证进污染栏。”
“就是过滤能力。”
陈槐眼睛一亮。
“对。”
“答辩目录第八附项。”
“污染过滤流程。”
刘沉立刻补写。
“污三。”
“来源:补录队伍。”
“处理:未入正栏,转污染样本。”
“可证明:补录环节有干扰,且目录结构能识别并隔离。”
齐墨把残剑压到丹盒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