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沈洲京的东西,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层,让苏家的人不敢对她新开的公司下手。
说实话,她不在意苏冉的利用。
反而她得知苏冉有所求,才是真正的松一口气。
苏冉走到春夜面前,低声说:“对不起宝宝,是我当初……”
沈洲京:“嗯?”
“小气鬼!”苏冉飞快嘀咕一句,仰头说:“对不起嫂子,是我的错,我故意在利用你借东西,帮我挡人。”
她竖起三根手指,“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要是有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春夜说:“他也可以?”
苏冉面色风云变化,最终狠狠一点头:“可以,我到时候深夜袭击他。”
“建议不要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容易被预防,还容易犯法。”男人声音淡淡从身后响起。
他说:“要是我某天遭遇袭击,你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春夜撇了撇嘴,不讲话了。
苏冉请他们吃了一顿饭。
她下午还有会,给春夜买了一个30g的金镯子,就风风火火走了。
春夜看着手里的金镯子,小心翼翼取下来,收回绒盒里。
随后,谨慎的不能再谨慎——
直接装进背包里。
沈洲京说:“喜欢再给你买一个。”
春夜:“你是暴发户吗,见什么就买。”
“但你喜欢。”沈洲京说,“家里也不是买不起。”
春夜正在琢磨要不要把镯子脱手,她很少交朋友,苏冉严格意义来说是她来京市的第一个朋友,这个镯子她想以后见不到了,也可以当做纪念。
手不舍得摸了摸,她说:“不用了,这种东西只有头一次送新鲜,第二次送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沈洲京眯了眯眼,转眼低头发了什么出去。
春夜看见了没在意,到家才发现哪里不对。
一到家,熠熠生辉的火彩摆在客厅正中央。
这种东西是专门有人保存的。
所以除了火彩之外,门口两个门神似得保镖,屋内还有一位女性,看着是专门保管的人。
人上前两步,对着春夜自我介绍,而后开始介绍这对火彩的历史。
春夜听了一句,问了一句。
沈洲京听她们聊了一会,电话来了,起身出去接电话。
春夜回头看他走出去的背影。
过了半秒,她收回心神,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