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笑了一下。
春夜不明所以,正要开口。
身体蓦然腾空,直接被沈洲京抱进了浴室,后面她就感觉自己像是屠宰场的羊,被人洗洗刷刷。
上药的时候,脚趾绷紧,她压低喉咙里的声音。
手指插进男人的头发里。
沈洲京声音很浅,听着克制禁欲,手指却是相当火热。
一点点擦干净手上的水珠,他拿着黑色绵软底裤给春夜穿上,又把衣服套的严严实实,裤子拉到最后,沈洲京捏了捏她的手,把她抱下来。
带着去吃早餐的途中,他又接了几个电话。
这几个月接连下大雨,东北那边受灾尤其严重,北京这边的雨势虽然好一点,但要做好预防和布控,沈洲京这个位置其实本来不需要管这么多,但就着之前的事,有人请他到综合办帮忙。
所以,沈洲京这个月的忙碌程度比春夜想象的还要忙。
春夜也忙。
这一抬头,连接小念曳,和人相处感情的功夫都忘了。
她在筹备策划的事。
现在的人除了要品格,还要品牌理念,以及独特鲜明的设计风格。
他们家不是没有,是他们这个店没有齐全的。
最齐全的都在CBD。
春夜盘点了一些她特意选出来的几套首饰、装品,又仔仔细细看了一下仓库里所拥有的实物,还差一对情侣手表没有。
打开微信,她问了之前的几个同事。
又问了问店长。
店长回得很快,现在全京市都没有,现在厂里也暂时缺货了,因为他们最后的走针和表盘是国外特制的,最近的一批货要今夜才到,再加上组装和发货,基本赶不上春夜开业。
春夜没说话,只是通过内部系统查了一下有货的店面。
很巧。
是邻省一个中心店还有一对,不过已经被提前预定下来了。
需要和顾客联系。
春夜思索了一下,定了当天下班去邻省的高铁。
一下班,她仔细问了一下周生有关沈洲京的安排,知道人今夜有个应酬,约莫要晚一些到家,她准备到时候上车给沈洲京发个讯息,说自己去出差的事。
而这后面的活动推进,她暂时交给了方佳佳。
春夜其实已经把流程捋完了,也统筹了一遍,现在只差那两枚手表。
其实本来对于穿搭来说,手表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