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贵,都是比较平民的东西。
她再走进小区时。
保安看了她几眼,等她进去,沉思几秒,伸手拨了面前的号码。
春夜根据记住的门牌号上门,按了门铃。
没人应。
她顿了顿,又按了几次。
还是没有人应。
半个小时左右,门咔嚓一声响,她下意识抬头。
不是陈老爷子,而是他对面的邻居。
邻居看她一眼,“老爷子不会开门的,你走吧。”
春夜撑着膝盖站起来,若无其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笑着说:“我是文文的同事,这次过来是听说文文结婚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邻居没讲话,只是抬头看了看陈老爷子家门口的监视器。
随后,他又瞄了门口一眼,摇摇头,下楼去了。
楼道只有春夜一眼。
春夜很有耐心,侧目若有所思看向门口悬着的摄像头,轻声:“其实陈老爷子我撒谎了,但我这次找您,是想借您的那两块手表。”
屋内没有动静,下午的太阳迅速滑落,要坠向西边。
火烧云燎开小区里的烟火气。
春夜闻了一下,按了按饥肠辘辘的肚子。
门口等的几个小时,她什么说法都说了,老爷子不开门,她也没有办法。
只是看了看手里的这些东西,春夜放在地上,转身走了。
她走得不算快,但再不快,也迟早要走到头。
出了小区。
春夜朝着背后一看,没有人追出来,她眼底难掩几分失落,随后抿了抿唇,朝着对面的酒店走去,打包一份蛋.炒饭上去。
坐在桌子前,慢慢的吃着。
小口小口吃着饭,春夜顺势盘了一下思路,她还有一天时间可以用,如果陈老爷子真的不愿意,那她考虑其他搭配。
眼睫虚虚垂落,目光最后定格在上方那个下午跳广场舞的时间点。
这几天的天不热,傍晚的音响准时作响。
广场舞的大妈老头来来回回。
站在人群中央的陈老爷子格外醒目,他咳嗽两声,开始起跳。
中场休息的时候,春夜送着水过去。
其余人见了打趣春夜是不是老爷子的孙女,现在赶回来了,是快结婚了吧。
陈老爷子脸色冷了冷,抬眸看向春夜。
春夜在老爷子开口之前,提前否认这个答案。
“不是,我是过来送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