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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珠极黑极冷,手指攀上春夜的膝头。
下位者的姿势,却是上位者的气场。
指节搭上女人细白指关。
他侧过脸,牵起她的手,贴在脸上,“害怕吗?”
只要她说出害怕,他就要把她吞入腹中。
像什么精怪。
春夜眼皮垂落,指腹摩挲一下他的脸颊,脚趾踩上沈洲京的膝盖,她扬了扬眉,“我应该害怕吗。”
整洁的西裤被踩出一块阴影。
沈洲京抬起头,脸上却没有任何愠色。
沈洲京手掌攥住春夜的指尖,轻轻将手指拽下来,侧过脸。
温热的唇吻上她的指节。
沈洲京最喜欢的就是春夜明媚赤诚,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有自己的底线,更喜欢她利用自己,居高临下的样子。
他的宝贝就应该永远在所有人的上面。
“不应该。”
春夜眼睛眨了眨,脚趾往前进了一寸,“我应该什么,应该爱你,应该把目光放在你身上,应该听你摆布。”
皱了皱鼻尖,她猛然收回脚踝。
“我不想去法陀寺。”她说,“我想在京市休息。”
沈洲京问:“要苏冉陪你吗。”
春夜:“我自己就可以,我想回去看看我爸。”
“我让人送你回去。”
哪怕被出尔反尔,沈洲京的表情也没怎么生气,他本来就做好了春夜不去的打算,至少她能答应他,也算动摇。手指握住她的脚踝,又测了一下骨头。
上次崴伤的地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春夜抿了抿唇,脚往下放,穿上拖鞋。
沈洲京顺手给她把裤腿拉了拉。
春夜不满地压了压唇角弧度,“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要什么反应?我生气,还是什么?”沈洲京站起身的同时,伸手把春夜从椅子上拽起来,平静道:“就算你不高兴,我也会对周家出手。”
言简意赅,坦坦荡荡。
春夜定定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还是因为——”
沈洲京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手指指腹揉过春夜发白的耳垂。
“所以是因为周野那会靠近我了。”春夜说。
气氛莫名沉凝下来。
两个人的语气平和,但更像是针尖对麦芒。
春夜眼睛不偏不倚对上沈洲京的眼睛,神情愈发冷淡,带着几分风雨欲来的压迫。
“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