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那叠大红的纸,“这是红纸,专用于喜庆之事……婚嫁贴喜字、逢年过节写对联、剪窗花、包红包,样样好用。咱们大盛朝逢年过节谁家不贴几张红纸?这需求有多大,不用我说了吧?”
他又拿起那叠黄纸,“这是黄纸,专用于白事祭祀之用。金银纸、纸钱、纸人纸马,哪个不用黄纸?每年清明中元,全城上下烧的纸钱堆起来能垒成一座山。”
台下渐渐安静了下来,那些商人的表情已经开始变了。
有人坐直了身子,有人摸着下巴开始盘算。
可萧渊还没停,他拿起那卷雪白绵厚的卫生纸,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一卷,语气自然地介绍:“这是卫生纸,专用于如厕。柔软绵厚,吸水性好,比你们用的竹片、锦布,稻草舒服干净得多。”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尴尬的轻咳声,有人别开了目光,有人假装没听见,可他们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了!
这东西要是真能推广开,每户人家每个月都得买,这用量可就大了去了。
萧渊最后拿起那几包小巧的布包,掂了掂:“这是卫生巾……专为女子月事所制。吸水、透气、安全、方便,用完即弃,比你们府上那些反复搓洗的旧布条干净卫生得多。”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炸了锅。
女眷们个个瞪圆了眼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叶挽月更是“刷”地一下别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又羞又气地咬了咬唇,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登徒子!
可她又忍不住多看了那东西一眼,心里头鬼使神差地想着:要真能用,好像确实比那些旧布条舒服很多……
李凌雪坐在场边的坐席上,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脸上也是又红又烫,她低头假装喝茶,可耳朵尖上的红色根本藏不住。
她是真没想到,萧渊居然会拿出这样的东西来。简直一下就炸翻了全场!
春雷直接别过了脸,秋霜低头数着桌上的纹路,冬雪干脆把脸埋进了手里的册子里。
夏柳俏脸羞红,更是直接低声骂了一句:“这登徒子!这种东西他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可她骂归骂,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那布包上瞟了一眼,又赶紧收了回来,心里头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虽然让人害羞,可好像……真挺有用的?
台下那些尴尬的商人回过神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