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快,赶着就回来了。”
胤禛的目光再次落在甄嬛身上,她身后的浣碧早就跪在地上,头埋的很低,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似乎是真的知道怕了。
但莞嫔……
“莞嫔,浣碧的身份,你可曾知晓?”
甄嬛张了张嘴,胤禛却还没等她说话便接了下去:
“应该是知道的吧,朕依稀记得你进宫之时带了两个贴身丫鬟,都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怎么你对浣碧就这般特殊?”
“首饰、衣料、赏赐,无论她犯下何等过错都护着她,就连她当宫女时折辱宫妃你也护着,朕本以为你是重情,却不想其中还有此等隐情。”
“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皇上!”
甄嬛的泪水从眼眶涌出,满目哀求的看着胤禛:
“皇上恕罪,浣碧确实是臣妾的庶妹,她生母是罪臣之女,与父亲有旧,父亲是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才一时糊涂,动了恻隐之心。”
“臣妾带她入宫,是念在血脉亲情的份上,想着将来她能许个更好的人家,臣妾从未想过她会成为皇上的妃嫔!”
“但她伺候皇上之后,臣妾便更不敢说了。此事涉及甄家,臣妾实在害怕,稍有不慎不仅是浣碧难逃一死,还会牵连甄家满门。”
“臣妾并非是故意欺瞒皇上,只是臣妾实在说不出口啊!”
“虽然浣碧生母是戴罪之身,但求皇上看在她身世凄苦,又多年隐姓埋名、身不由己的份上,从轻发落。”
甄嬛顿了一下,以手掩唇,那与纯元皇后极为相似的眉眼含着泪,哀求的看着胤禛:
“臣妾伺候皇上多时,还算尽心,不敢谈功,只求皇上看在臣妾的份上,饶浣碧一命。”
甄嬛说完,养心殿内安静了许久,胤禛只看着她,半天也没说应还是不应。
夏冬春等的心急,凑到安陵容耳边道:
“她真奇怪,与罪臣之女苟合,还有了孩子,欺君罔上不说,偏生还把人送进了宫,这可是大罪,是要抄家流放的。”
“我记得莞嫔家中也是有个小妹的,她不担心自己的母亲妹妹受父亲牵连,倒是在这儿给私生女求情,难不成在她心中,她母亲和妹妹加起来竟还比不上浣碧一人吗?”
安陵容没接这话,同样凑到夏冬春耳边道:
“怪不得莞嫔这般的护着浣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