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就留下。”
陈大壮忙不迭地点头,跟着赵石头进了前厅。
人手的事这下算是彻底解决了。粉条铺那边刘嫂子带着阿青和新帮工。饭馆这边楼下的灶台交给周翠兰掌勺,孙婶子打下手,李春桃洗碗,赵石头和陈大壮跑堂。楼上的高档菜沈鹿溪自己做,谁也替不了。
当天中午,周翠兰正式上灶。
沈鹿溪站在旁边看了一阵子,没有插手。周翠兰做了一锅红烧肉,一盘醋溜白菜,一碗蛋花汤。红烧肉的火候拿捏得很到位,肉炖得软烂入味,汤汁收得浓而不腻。
客人吃了之后反应也不错,有个常来的老主顾端着碗走到柜台前问:“沈掌柜,今天这红烧肉跟往常味道不太一样啊,是不是换了厨子?”
“请了个帮厨,以后楼下的家常菜都是她做。”
老主顾点了点头:“味道挺好的,比你之前做的稍微咸了那么一点,不过还下饭的。”
沈鹿溪笑了笑,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周翠兰的手艺撑得住楼下的场面,自己就能腾出手来专心研究楼上的高档菜了。
下午客人少的时候,沈鹿溪把周翠兰叫到后院,跟她交代了几句:“婶子,楼下的菜你来掌勺,菜单上的菜你看一遍,不会做的我教你。调味的事你自己把握,镇上人的口味你以后做的多了肯定会比我清楚,做出来客人爱吃就行。楼上的菜我自己来,你不用管。”
周翠兰痛快地应了:“放心吧,楼下的菜交给我,保准不给你丢人。”
安排完灶房的事,沈鹿溪回了趟家。
沈大山正在后院晒稻谷,占城稻脱了壳之后的稻米摊在竹匾上,沈小满蹲在旁边拿根棍子翻,翻两下就跑去逗鸡,被沈大山喊回来继续翻。
“爹,种子分好了没?”
“分好了,一共分了十五份,每份六斤,苏里正说明天就让各家来领。”
“价钱呢?”
“按你说的,跟市面上粳稻种子一个价,不多收。”
沈鹿溪蹲下来抓了一把稻米看了看,颗粒饱满,色泽透亮。空间里种出来的占城稻品质确实好,不过外面田里种的那批也不差,毕竟是同一个品种,只是产量略低一些。拿来做种子绰绰有余。
“爹,种子发出去之后,你跟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