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沈鹿溪趁着家里人都在堂屋吃饭,一个人溜进了屋子,关上门进了空间。
走到集市遗迹的石碑前,兑换名单也更新了,多了不少新东西。沈鹿溪的目光扫过去,在一个叫“竹编食盒”的物品上停住了。
点开一看,说明写着:可无限兑换,轻便耐用,适合盛放食物外带。
在它旁边,还有一种叫“荷叶碗”的东西,用处跟竹编食盒差不多,就是更简易,适合装汤水。
沈鹿溪盯着这两样东西看了好一会儿,摸着下巴思考了半天。
很多客人中午没时间在店里坐着吃饭,要是能做外带的生意,不用坐下来吃,打包带走,那客流量就不受桌子数量的限制了。还能把粉条铺子的外带陶罐换掉,这样一来没有押金,也会有更多人愿意买。
竹编食盒可以装干菜和主食,荷叶碗用来装汤,两样配在一起,一份外带的饭菜就齐活了。
她立刻用红薯干兑了一批出来,竹编食盒拿了五百个,荷叶碗也拿了五百个,整整齐齐地堆放在窑洞里。
从空间出来,沈鹿溪坐在桌边想了想,拿出纸笔写了一张单子。
外带的菜式不能太复杂,得是能装进食盒里带走还不影响味道的。红烧肉配米饭可以,醋溜白菜也行,再加一碗骨头汤,凑成一套,定个合适的价钱,外带食盒也是有成本的,得额外加一文钱。
她写完单子,折好塞进袖子里,明天去铺子跟周翠兰商量一下,看哪些菜适合做外带。
第二天一早,沈鹿溪提着两筐竹编食盒和荷叶碗到了铺子。
周翠兰正在灶房里烧火,看见她搬了两大筐东西进来,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是什么?竹编的?做工还挺细。”
“食盒,以后咱们做外带用的。”沈鹿溪把食盒放在案板上,打开盖子给她看,“客人要是不想在店里吃,可以把饭菜装在这里面带走。汤用这个荷叶碗装,不会洒。”
周翠兰拿起一个荷叶碗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东西倒是方便,哪儿买的?”
“我托人从外地带回来的,先试试看。”
“那外带的饭菜怎么定价?”
沈鹿溪把昨晚写的单子拿出来摊在案板上:“外带只做套餐,一荤一素加一碗汤配米饭,定价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