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不刺鼻,闻着舒服。
“这个好,摆在厅堂里熏一熏,满屋子都是香的。”她把香药装进一个小布袋里,跟鲜果放在一起。
从空间出来已经快天黑了,顾南祁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沈鹿溪从屋里出来,停了手里的活:“寿面的面团揉好了吗?”
“还没,面团得晚上揉好,发到明天早上正好用。”沈鹿溪往灶房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了一句,“你怎么忽然关心这个?”
“你今天跑了一整天,看着乏了。面团我帮你揉,你告诉我放多少面粉多少水就行。”
“那行,你跟我来。”
两个人进了灶房,沈鹿溪从面缸里舀了面粉出来,量好了水倒进盆里。顾南祁挽起袖子,把手洗干净了,蹲在案板前揉起来。
他的手劲大,揉面团倒是出奇的上劲儿,几下就把面粉和水揉到了一起,没有干粉也没有黏手。
“揉到这个程度够了吗?”
沈鹿溪凑过去捏了捏:“差不多了,再揉几下,揉光了就行。这个面团是做寿面用的,拉出来要长,所以得多揉一会儿,揉得越透到时候拉得越顺。”
顾南祁低头继续揉,沈鹿溪在旁边收拾灶台,把明天要带去刘家的东西一样一样装进竹筐里。风炉、铫子、蘸料碟、鲜果、香药、调料罐子,还有几样提前做好的冷盘,全用荷叶包好放进筐里。
“差不多了。”顾南祁把揉好的面团放进瓦盆里,用湿布盖上。
沈鹿溪检查了一下面团的状态,光滑细腻,按下去弹性不错:“可以,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技能?怎么学这么快?”
“在家的时候,府上有个做面食的老厨子,我小时候看过。”
“你那个家,光厨子就能分出做面食的?”
顾南祁看了看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走出灶房去了。
沈鹿溪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个人每次说起从前的事,总是说一半留一半的。
收拾完灶房,她又把清单拿出来核对了最后一遍。
高饤看果的摆盘试过了。冷盘八碟里能提前做的全做好了,当天现做的只剩雪花鱼脍和洗手蟹。
热菜十八道里,莲叶蒸鸡的荷叶和鸡都备齐了,酱焖鸭的汁调好了搁在罐子里,花炊鹌子的鹌鹑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