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阳的手停在半空,那块极品的虫珀是推过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一时间,他还真有点进退两难了。
吕文华看着张向阳,脸上的怒气越来越重。
这几天在局里也好,在家里也罢,他真是看够了那些个阿谀奉承的嘴脸!
昨天刚送走一个孙守义,今天又来了个张向阳!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张向阳,你太令我失望了。”
吕文华把酒杯重重的墩在了桌子上,眼看这就要发飙。
张向阳赶紧把虫珀收进兜里,赔着笑脸说道:“哎哎哎,吕局长,您别生气啊,我真没又那个意思。”
“你闭嘴。”
吕文华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了:“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什么?”
张向阳被骂懵了,他也不知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是知道,他是打死也不会这么做的。
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这整的多涂壁啊!
吕文华的声音不小。
引得旁边几桌吃饭的人都转过了头来。
“从今天一见面,你就开口吕局长,闭嘴吕局长的。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就是个能帮你办事,喜欢文物,还靠点关系才爬上来的官僚是么?”
张向阳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从哪下口。
他是个生意人,习惯了用利益去衡量关系。
他以为吕文华当了局长,身份变了,自己得端着点,得投其所好。
可他忘了,吕文华是个文人,骨子里有那种清高的酸腐气。
“以前你小子还会叫我一声哥,高兴了还叫我老吕。”
吕文华指着自己的胸口:“现在呢?就只会吕局长、吕局长的叫!”
吕文华越说眼眶越红:“我告诉你,张向阳,朋友不是这么处的!”
“我和你走得近,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爱好,你鉴宝的眼光毒辣,我佩服你。”
“我不是想从你身上赚多少钱,更不是想占你多大便宜!”
吕文华喘了口粗气,继续输出:“之前卖松花玉,你多给我的那笔钱,我一直记在心里。”
“我今天请你吃饭,就是想方设法地还你这个人情!”
“你也算半个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