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就像一所单独收容脆弱灵魂的封闭空间,安静到让人昏昏欲睡。
夏柠柒坐在软椅上,脊背挺得很直,却掩不住浑身的拘谨。
而此刻她的对面。
心理医生是一名看起来温和的中年女性,她的声音平稳,没有审问,只是轻声对夏柠柒问道。
“你觉得自己最大的困扰是什么?”
夏柠柒指尖蜷缩,垂着眼,沉默许久。
或许她不想被人看见自己阴暗的内心,但同时她也知道此刻自己必须诚实,这不仅是对自己,而且也是对祁南负责。
这时心理医生继续引导。
“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你和我,没有其他外人,你只需要把压在心底的话全都说出来就行。毕竟我见过更极端的,甚至会杀人,所以你不必有顾虑。
因为你所说的话对我来说只是日常罢了,何况我们对彼此而言,也只是陌生人。”
她的话语一顿,“或许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情绪的垃圾桶,尽管往里面塞东西就行。”
很抽象的比喻。
但是他的这一番话,倒是让夏柠柒放下了顾虑,紧接便跟着缓缓开口,“我好像有些太依赖自己喜欢的人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自我内耗后的疲惫,
“我的情绪,我的安全感,我每天的心情起伏,全部都拴在他身上,一旦出现了风吹草动,我就很容易失控。”
对面的心理医生平静地看着她:“具体会怎么失控?”
夏柠柒轻轻吸了一口气,眼底压着一层浅浅的红,
“但我会开始胡思乱想,会自我否定,会觉得他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随时会丢下我。”
“我会克制不住地想掌控他的一切。想知道他在哪,在做什么,和谁说话。”
“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会过分到在他身上安装定位器...”
“我知道这很病态,也很窒息。”
夏柠柒抬起眼,语气带着一种清醒的无力:
“我占有欲太重了,重到我自己都害怕,但我却控制不住...”
别人的喜欢是温柔,是陪伴,是锦上添花。
但她的喜欢,是依附,是寄生,是把自己整个人生全部押在祁南的身上。
一旦他走远一点,她的世界就会崩塌。
医生慢慢引导:
“你很怕被抛弃,也很缺爱,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