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我没你觉悟高,可是,”傻柱瞪目道:“可是实际问题是,我没有床睡了呀?”
“你没床睡算什么大问题?只是把家具卖了,又没把你的被子房子卖了?你完全可以打地铺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你就先打着地铺,这个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什么好处?打地铺还有好处?我还真看不出来。”傻柱说道。
“你看看你,觉悟不够吧,柱子,这屋里就咱们爷两,我今天就把这话给你挑明了吧!我做的这一切啊,全都是为了你好!”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你想啊,这事你帮了贾张氏,也是帮了秦淮茹,他们是一家的,然后你因为帮了秦淮茹,而天天睡地铺,一定会让秦淮茹对你心生愧疚,你现在厨师的工作也丢了,在秦淮茹那里,你完全没有了竞争力,所以只能打感情牌,让秦淮茹内心里心疼你,这样,你才能有机会。”
一听这话,傻柱瞪着眼睛,陷入沉思。
过了许久,傻柱疑惑道:“好像是有一点道理,就是这样,能行吗?”
“行不行的,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相信我,女人都心软,你越过的惨,女人越心疼你,然后就是你的机会,懂吗?”
说着,一大爷易中海挑挑眉,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嘚!”傻柱懂了,笑道:“看来一大爷你真是为了我好啊,我还差点误会你了。”
“你知道就行!”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心满意足的走了。
傻柱回味着一大爷易中海刚才的话,心里有点打鼓。
但仔细想了一下,似乎这也是一个办法。
于是傻柱就打了个地铺,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走,傻柱本来就很疼的两肾,因为地上的潮气,更加的酸疼了,走起路来都有种被抽了筋的无力感。
看到秦淮茹在洗着衣服,傻柱手捂着腰,开始卖惨:“嘶,哎哟喂秦淮茹,我的两腰都快酸断了。”
“哦。”秦淮茹没有抬头,很专心的在洗衣服。
“……”傻柱愣住了,心道:这秦淮茹是不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说的更明白一点?
于是,傻柱再次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腰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