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吃上红烧肉?”
阎解成一听,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小焕,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能比上邹和啊?”
“我虽然羡慕他家有红烧肉吃,不过我还是又自知之明的,算了,咱蘑菇汤也一样喝哈!”阎解成说完,一边使劲闻了闻红烧肉的味道,一边喝两口蘑菇汤,喝的津津有味。
似乎这样做,蘑菇汤都染上红烧肉的味道了。
何小焕眼看自家男人这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饭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碗就回屋睡去了。
秦淮茹家此刻也正在吃饭。
贾张氏和棒梗几个孩子围在桌子边吃饭,秦淮茹先端着饭喂贾东旭,喂完了她才能吃。
棒梗因为屁股被针扎了,不能坐板凳,只能端着碗站着吃,小当和槐花也一人捧着一碗稀米汤喝着。
饭还是老样子,稀的能按粒数的米汤,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窝窝头。
刚一摆上桌,两个窝窝头,一个被贾张氏塞进了嘴里,另一个一掰两半,一半给了棒梗,另一半,给了她的宝贝儿子贾东旭。
两个窝头,两秒钟就没了,小当和槐花也哭啼啼要吃窝窝头。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妈,你怎么不给小当和槐花点窝头啊?”
贾张氏一点嚼着嘴里的窝头,一边含混的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尊老敬老吗?”
“有好吃的当然得先紧着我这老人家吃了!她们两个丫头片子吃了也没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有她们一口汤喝就够好的了!”
棒梗吃完了窝头,喝完了稀米汤,肚子里还是感觉空落落的,没有一点吃饱的感觉。
这时,小当止住了哭声,使劲闻了闻,说道:“好香啊!”
贾张氏也闻到了,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又是邹和家传来的!他们怎么天天吃肉!怎么不吃死他们!”
然后看到秦淮茹,更加的气了,骂道:“要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你跟秦京茹好歹是姐妹,你就不能去要点?”
秦淮茹委屈道:“我去借过,她不借……”
贾张氏打断她道:“放屁!那还是你没努力!你就不能求求她?你就不能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