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口气了!”
“哼!同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了,我还能不了解她?她除了会在她婆婆贾张氏面前装可怜,扮无辜,遇到什么事,她可一点都不腼腆!”
“没错!”
“这秦淮茹可真够厉害的,直接就冲到人家雨水家门口去了!”
“这雨水不会吃亏吧?咱们要不要过去啊??”
二大妈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咱们还是先看看热闹,先别急着过去了!”
“早上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雨水这丫头平时看着不怎么爱说话,也没跟人吵过架,可是啊,遇到事,她可是一点都不怂!”
“就是,单看她早上跟秦淮茹吵架,一点没吃亏就能看出来了,这丫头也厉害着呢。”
“我也看出来了,她可是连贾张氏那样的泼妇都不怕,还能据理力争的个性!吃不了亏的,咱们就远远的看热闹得了!”
……
就在众人的议论声时,秦淮茹还是在不间断的谩骂着。
“何雨水,你个死丫头!你出来呀!”
“你敢算计我们棒梗,现在怎么成了缩头乌龟了?怎么不敢出来了?!@”
“你倒是出来,把你干的这些腌臜事说出来,让咱们院里的人都听听,都来评评理啊!”
“连我们棒梗这么小的孩子你都能下得去手算计,你还是人吗你?!”
秦淮茹心里有气,骂的十分难听。
气都不带倒的,接连骂了起来。
骂了一会儿,就在秦淮茹以为,何雨水没在家的时候,和雨水家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何雨水站在门口,看着秦淮茹,一字一句的问道:“秦淮茹,你刚才,是在骂我?”
秦淮茹此刻也顾不上装可怜,装柔弱了,反正院子里的男人们现在都在外面上班,也不再院里。
她也没有必要再装,直接怼道:“我就是在骂你!”
我们家棒梗的手被你家的老鼠夹子夹断了,现在在医院里疼的一直哭喊,你居然还有脸躲在屋里不出来?!”
“你给我说实话,这老鼠夹子,是不是你故意放的?!”
“怎么可能这么巧,棒梗一去你屋里,就那么巧被老鼠夹子夹住了手了?我看,分明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