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她明白了。
一个在最被忽略的人,突然站在最高的赛场上,这本身就是个行走的风暴眼。
她不惹事,事也自动往她身上撞。
“怎么回事?”她问。
余好见赛务署的来了,才起身回头:“负责人,来得正好,我要控诉!”
不带多余寒暄,她直接取下第三颗扣子上的录像芯片,递给冯佩瑶。
冯佩瑶接过去,神色麻木地打开灵音环,芯片一碰,光幕里便是卡隆惹事的所有记录。
旁边的负责人面无表情地拿出鉴定仪,辨别视频真伪。
别问怎么有鉴定仪,自从余好来了,这东西成了赛务署标配。
音频视频外放,鉴定仪没有报警。
黄曜看得老脸有些挂不住。
他凑近光幕,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只想从画面里挑出点毛病,证明卡隆的光滑脑袋并非凭空出现。
就算神时在场,她的空间能力也不可能给卡隆做抛光拉皮。
赛务署的人也不是不懂,在卡隆掉头发的影像位置,反复慢镜头播放。
他努力把耷拉的眼皮撑开,可再怎么撑,也撑不出一点线索出来。
等整个录像看完,冯佩瑶和后面几名负责人全都嘴角抽搐,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还有人不信邪。
天蕴被余好打成猪头、朝天令伸手要五百万的事才过去几天,伤都还没好利索,怎么就有人敢抢着送。
虽说禁言令把消息封锁了,可锁不住他们的心理阴影,甚至世界观都快被重塑了。
“各位负责人。”
余好开口,振振有词:
“我的要求天印国赔偿我们的饭钱,这不过分吧?还有那人殴打服务员,要医疗费也很合理,再算上我们受惊吓的补偿,一共30万,我要得不多吧。”
不多!
冯佩瑶差点呐喊出声,天地良心!您可真是个大善人啊。
她只想赶紧让天印国的人把钱付了,趁余好还愿意谈钱。
可别等余好讲道理,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她维持着负责人的姿态,说:“合情合理。”
黄曜在一旁气得直抖,他早就看出来了,这冯佩瑶坐上了赛务署负责人的位子,就开始不把自己当天印国的人了。
他冷哼一声:“钱可以赔,那卡隆的头总得有个说法吧?”
冯佩瑶对黄曜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