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雀今天的脸臭得很有内容,除了平日里的冷,还多了些货真价实的不爽。
神时说要来望星楼的时候,她就各方打听,准备今天包场。
或者直接买楼。
望星楼只有世界赛之前才会在赛务署公开拍卖,她对这行完全没兴趣,连这栋楼到底拍给了谁都不知道。
最后,包场和买楼都没做到,只定下这么一间至尊包厢。
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到现在都没顺下去,后悔着当初为什么不搞餐饮。
选手们站在那里,肉眼可见的拘束,连莫决都站得端正,目不斜视。
余好见他们怂成这样,差点以为神时上桌会吃人。
她招呼道:“坐啊,随便坐,黑老板请客,你们别给我面子。”
说完,自顾自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选手们在门口迟疑许久,想着现在是庆功宴,总不好一直这么干站着。
何况单人赛大家发挥都不错,就算统帅来了,也不至于为难他们。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拘谨落座。
余好转头看向沙发上那个还在装路人的神时,帮忙掩护:
“那边那位,是黑老板的客人阿时,大家不用管。”
离谱。
所有人都听傻了,统帅的名字也是能现场编的?
可没想到的是,神时突然站起身:“大家好,初次见面。”
说完便走到桌边坐下,态度平和得让人怀疑是不是认错人了。
选手们逐渐醒悟,先别管统帅的伪装假不假。
统帅愿意主动放低姿态,用普通人身份与他们吃饭,他们再拘束下去,反而戏多。
永朝捂着嘴偷笑了好一会,也上前一步:“你好呀,阿时,我叫夏遇安。”
“好。”
两名三件套的统帅互相点点头,再不说话,把陌生人之间的礼貌问候演的淋漓尽致。
永朝左右看看,迈着短腿就爬到了靠近门口的另一个位置,挨着余好坐下。
随后,与余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吃货智慧:这位置上菜快。
黑雀见人到齐,按了服务铃。
不过片刻,服务员们端着菜单送了进来。
江轻轻捧着精致华美的菜单,凑近余好:“姐妹,哪个肉吃了牛会笑的?”
余好哪知道,这里的菜名起得千奇百怪,她连是荤是素都搞不清楚,靠着手感瞎指:
“这几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