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道:“唉——小言大人又有得忙喽。”
“能者多劳嘛。”
范闲暗中安排言冰云拐了七八道弯子,遮遮掩掩地给督察员送去卷宗,等他们研究明白,父子俩施施然上朝去了。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明明拒绝了赖明成的合作,还被参了一道,赖明成却仍然挨了二十板子。
赖明成一把年纪了,这二十庭杖下来,几乎去了一条老命,只能辞官回家休养。
范闲难受了好一阵子,跑到秦明珠家倾诉,“陈萍萍说,赖明成之所以被罚,是因为找了我,可我不是没答应他吗?我还在陛下要罚他的时候落井下石,提议贬他的官,可是怎么还是闹到这一步?”
秦明珠到底没有接触过庆帝,摸不准他的心思,没法分析什么,便伸手从他腰间扯下一个荷包,重新递到他面前。
那荷包是范闲平时装药用的,里面放着刚制好的药丸,准备找机会带给林相谈交易。
他看着荷包愣了愣,“你想让我给赖明成送去?”
“嗯,事已至此,多说无用,赖大人一把年纪了,又没什么钱,给他送点药去,你也能好过一点。”
范闲静静看着她,那被皇权寒了的心,被这句话重新暖了一遍,他接过荷包,沉默半晌,“回头让人悄悄走一趟,我就不出面了。”
秦明珠点点头,“只要他能养好身体,去不去都一样。”
她继续搞她的画册,范闲往地上一坐,头枕在她的腿上,就这么静静待着。
秦明珠见他情绪低落,半天都不说话,便停下笔,轻抚他的头,“很累?”
“嗯。”
“那……看电影还是打游戏?”
范闲噗嗤一下笑了,沉吟一下,说道:“我想看动画片。”
“有些难办。”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在一众硬盘中好,翻出一张下载了《猫和老鼠》的,秦明珠家里一直有个小型太阳能发电机,她平时也偷摸看个电影什么的,所以很快连上了投影仪。
窗帘都拉好,薯片、零食、快乐水一一摆了上来,两人窝在懒人沙发上就这样简单地过了一个下午。
二皇子被禁足半年,算是下马了,抱月楼一事也算彻底过了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