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着,穿越败落的时候伸把手,得意的时候打下去,在这个过程收获无数新奇的点子和趣味。
只是背后的人算错一点,秦明珠从来都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她有十分,最多出六分,想看她上台唱戏,恐怕得等到落幕的时候了。
她玩味地笑了一下,把范闲涂好浆糊标签端正贴在书架上,“你说叶家到底在想什么?难道真想跟老二站在一处?”
范闲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陛下赐婚,不就是在保老二吗?”
秦明珠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可是叶家。”
范闲一怔,聪明的脑瓜子瞬间开了窍,叶家不但有大宗师叶流云,还有几位武将在朝为官,门生也不少,还掌握京城布防,这样的家族,若真和二皇子捆绑在一起,造反,岂不是很简单的事?
给他这么大的筹码,要说皇帝想扶持老二登基,范闲一百个不信,他摇摇头,没想出皇帝陛下用意,“照你这么说,叶家应该稳坐钓鱼台,当个结结实实的保皇党,以后无论哪个皇子上位都要敬他们几分,可他们选错了路,那后果可不好说了。”
秦明珠凑近他,压低声音道:“咱们也可以就这件事,看看陛下对大宗师的态度。”
范闲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他的功力一直在稳步增长,最多三两年就能突破大宗师,若能搞清楚这一点,他也能针对性地安排好突破事宜。
毕竟要当几个月的植物人,他这人惜命,不安排周全,总是不安心。
“这些都是后话了,咱们这位陛下,最擅长出其不意,想搞清楚他的态度,还有得等,眼下重要的还是春闱。”范闲环顾四周,这些桌椅书架都是他和秦明珠一起置办的,很大程度还原了现代图书馆的样子,不禁想到前世读大学的时候,期末也天天耗在读书馆里,只可惜还没毕业,他就生了病,从此再也没回过校园。
他叹了口气,“既然民间流传科举舞弊,那就未必空穴来风。”想起这事,范闲不由揉了揉眉心,“这次又要得罪人了。”
秦明珠好笑地看着他,“都不犹豫一下,你现在这么刚了吗?”
“有你和五竹叔在,我有什么好怕的?”范闲展颜一笑,“大不了卷铺盖走人,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