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萍萍聊完,范闲用监察院的关系,联系了宫中大内总管侯公公,请皇帝陛下召他进宫。
之后,范闲都在春闱的漩涡里左右逢源,秦明珠则在算钱和谱曲,顺便又开了家点心铺子,之前研究的那些,能在当下的条件里实现的甜点全都搬上了柜台。
这期间,范思哲从北齐回来了,不但带回了郭宝坤,还有海棠朵朵的来信,说她的酒确实不错,下回多带几瓶,信里附赠了几张银票,说是不白要她的东西。
那银票数额不小,数量不少,绝对不是买酒这么简单。
前阵子,范闲动用了监察院的力量,从根上断了长公主到北齐的走私路线,当然,这事他一个人是做不成的,言冰云这个四处高层在其中出了大力。北齐方面,自然少不得小皇帝的帮忙,收缴的货物,明面上都归了北齐,实际她只拿走三成,剩下的被范闲留了下来,只是暂存北齐。
这事小皇帝确实从中占了些便宜,但也是实打实出了力的,里面的好处是不少,却也结结实实背了口锅,算来,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
不过监察院最近也传来消息,北齐正在进行官僚与吏治改革。
北齐继承了北魏的庞大财富和领土,同时也继承了许多弊端,前些年被庆帝打得凶猛,现如今就如同一只将要瘦死的骆驼一般,不知道能不能养回一些肉来。
小皇帝年轻,自然野心勃勃,可南庆这头猛虎一直蓄势待发,一旦动了兵戈,只会耗掉骆驼为数不多的血肉,所以她只能先从自己下手,剔掉腐肉,期待焕发新的生机。
这一举动自然触动了旧贵族的利益,朝堂上遇到了不少阻碍,连太后都旗帜鲜明地提出反对。
至少明面上收到的消息是这样的,至于这对母女私下里到底还是不是一条心,就不得而知了。
秦明珠对此事多少有些汗颜,毕竟那都是她吹牛上头之后胡咧咧的,没想到北齐小皇帝真下了手。
她们算来算去不过见了几面而已,还分属两国,怎么就一个敢说,一个就敢干了呢?
秦明珠有些搞不明白她的动机,琢磨了半晌,说道:“她是不是真把我当天脉者了?”
范闲也是不明白堂堂帝王帝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