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同时发出,一拳就将他砸倒在地,随后便是雨点般的拳头,纷纷落了下来。
谢必安想用真气抵挡,但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招数,竟是一丝真气都提不起来,而对方也没有用狠招,只是拳脚相加,没有一处致命。
秦明珠对他的威胁恐吓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捶打,等活动完筋骨,才直起身,拍拍衣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拐进一条巷子里,低头给范闲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谢必安可能动了手脚,范闲回了个,知道了,又叮嘱她,考完记得来接他。
秦明珠无奈一笑,两辈子加起来也三四十了,怎么还是少年心性?不过她喜欢的也正是这股子活人感。
去清风馆吃了顿灌汤包便打算去酒楼看看,走到半路,忽然有人纵马拦住了她。
来人声音尖细,一听就是个宦官,“秦姑娘,陛下有旨,宣秦姑娘入御书房见驾。”
秦明珠一愣,眼下范闲去考院监考了,几天不得出,皇帝选择在这个时间见自己,是要干嘛?
棒打鸳鸯,还是故意吓唬范闲?
有意思。
秦明珠唇角微勾,跟太监寒暄几句,便朝皇宫而去。
进宫不能带兵刃的,她交出两把匕首才后知后觉检查自己的衣着有没有不当之处。
范闲最近不知抽的哪门子风,给她买了不少衣服,今天这身是件直裾广袖深衣,颇有魏晋之风,绀青配朱红,色彩明艳大气,庄重又不失热烈,这样见驾不失礼数。
她步履从容地进了御书房,一个中年男子正端坐在帘子之后,貌似正在看书。
秦明珠是见过皇帝的,即便此刻隔着帘子,只能映出模糊的身形,也不会认错。
她没有半分犹豫,屈膝下拜,“民女参见陛下。”
“平身吧。”庆帝低沉浑厚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谢陛下。”秦明珠干脆起身,心里自嘲,自己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随风倒,膝盖不值钱啊。
庆帝威严问道:“这本《诗经》是你写的?”
“我抄的。”
庆帝一顿,随后笑道:“这坦率劲儿,倒是跟范闲一个样。”
秦明珠笑笑没说话。
庆帝翻了页书,问道:“这篇序言里写着,《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