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对了,春闱榜单冒名顶替之人确实是我门下,但我说此事与我无关,你信吗?”
“当然信。”范闲肯定道:“若是殿下做的,不会只换一人,也不会专门针对杨万里,这分明是有人从中挑拨,引你我相争。”
两人一番商议,决定进宫面圣,闹大此事,秦明珠自然不方便再跟着了,自出了东宫大门,就与两人分开,准备回家,可刚走没多远,又被王启年截住了。
他那张喜庆的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一个作揖拜到了脚面,“姑娘,还请救命啊!”
秦明珠又被王启年带进了考院,看着墙上挂的旧榜,又看看地上铺着的大了好几号的皇榜,眯眼看向王启年,“这就是你说的,关乎命运的大事?”
王启年讨好地笑了起来,“关乎考生的命运,可不就是大事吗?”
“那你为什么不抄?”
“我怕写错啊,万一手一抖可就全完了。”王启年苦着一张脸道:“姑娘不一样,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出的那几本书,好些都是在我赶的马车里写的,那是手稳心更稳,都没见过几篇废稿,而且,您如今在文坛的地位可是不低,考生们要是知道这榜单是您亲手抄的,那还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儿呢。”
邓子越惊讶异常,“是嘛?一般人在马车里写字,那不得歪歪扭扭的,姑娘厉害啊。”
王启年与有荣焉地昂起头,“那当然了,不过我赶的车啊,也是相当稳的。”
秦明珠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启年,“我怎么看着,是你在甩锅呢。”
王启年不解,“锅,什么锅?”
“黑锅!”秦明珠冷哼一声,懒得跟他计较,直接袖子一撸,大声喝道:“笔墨伺候!”
“来喽。”王启年屁颠颠地递上笔墨。
秦明珠在考院笔走龙蛇,范闲则解了彻查春闱舞弊的差事,从宫中出来就跑去了监察院。
忙碌了一番天色已晚,范闲没急着回府,顺着腿来到秦明珠这里,屋子里很异常的,房里没有点灯。
这个时辰,普通家庭为了省些烛火钱,会早早睡下,可现代来的人,还远远不到睡觉的时候。
见卧房拉着窗帘,猜测也许是在看电影,便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