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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了腰刀,大步走过去,看着坐在地上的扎沃伊科,用刚学的俄语说了句:
“阿尼哈赛哟!”
旁边跟着的士兵捂着嘴狂笑,旅座这俄语是跟着朝鲜人学的吧!
扎沃伊科抬起头,不知道这个清军将领说的啥话。
想他扎沃伊科,堂堂沙俄海军上校,从海参崴跑到伯力,六百多里地没把马跑死,到头来还是当了俘虏。
这叫什么事儿啊。
何伟航让人把扎沃伊科看押起来,继续带着人往城里清剿。
西门那边,瓦西里耶夫还在带着人顽抗,想凭借炮台和街巷继续抵抗。
蒋宝松骑着马进了城,听完何伟航的汇报,眉头一皱。
“瓦西里耶夫还在负隅顽抗?”
何伟航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师座,那老毛子还挺硬,带着两百来人缩在西门炮台那边,咱们攻了两次,吃了点亏。”
蒋宝松冷笑一声:
“硬?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
他转头对炮兵团长说:
“拉两门炮进城,直接对着西门炮台轰。我倒要看看,是他的炮台硬,还是我的克虏伯硬。”
炮兵团长领命而去,没多大工夫,两门克虏伯大炮就被拖进了城里,架在离西门炮台不到三百步的地方。
这么近的距离,简直就是贴脸输出。
“放!”
随着两声巨响,西门炮台的围墙当场被轰出两个大窟窿。
里面的俄军吓得嗷嗷叫,有几个直接扔下枪跑了出来,跪地投降。
瓦西里耶夫站在炮台里,耳朵被震得嗡嗡响,嘴角都渗出了血。
他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士兵,终于长叹一声:
“罢了,降了吧,临阵放三枪也算报了沙皇的大恩大德了!”
副官赶紧跑出去挂白旗。
何伟航带着人冲进炮台的时候,瓦西里耶夫正笔直地站在炮台中央,手里托着自己的佩剑,脸上是一副认命的表情。
何伟航走上前,接过佩剑,拍了拍瓦西里耶夫的肩膀。
“你到是条汉子,比那个跑了六百多里地的海军上校强多了。”
瓦西里耶夫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伯力城,远东总督首府,就这么打下来了。
从开炮到全城肃清,前后不到两个时辰。
清军伤亡不到五十人,俄军死伤一百出头,剩下的全当了俘虏。